p; “啊啊...冰!卿卿...”
春君的阴茎是很喜欢昭清的嘴儿的,口腔柔嫩,口活很好,吸吮舔舐的动作都尽心尽力。
但这冰块委实太冰了些,冻得春君心头有些异样的感受,总归不太舒服。
昭清被这声“卿卿”叫得想起了上次的经历。只可惜,人虽仍是同样的人,有些事物却已不一样了。
他轻轻笑笑,拾捡起桶里最后两颗冰块,抵上了已被他抠挖得汁水淋漓的穴眼。
春君连脚趾都蜷起来抓紧了,他发出冷极了的呻吟,而昭清一边伺候着他的阳具,一边把那两颗冰块慢慢顶进春君的穴道里。
这实在是冰火两重天的感受,那分不清是折磨还是爽利的阴茎也站立了起来,在唇舌的伺候下给出了欢欣的反应。
春君觉得肠道都要被冰块粘结起来了,从内里渗透的寒意冰冷得他心发慌,甚至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浮现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指尖也发凉。
昭清也察觉到了他的瑟缩和身形轻微的颤抖,尽管嘴里的阴茎仍旧是火热挺立的。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手指也挤进塞了两块冰块的穴道里抽插动作,冰块虽然被带到更深处,但不断的摩擦给穴肉带来些能够恢复知觉的能力,被触碰的敏感点也让甬道不自觉地蠕动痉挛收缩,产生热量。
昭清唇齿间包裹的冰块逐渐化成温度不高的水,晶莹地遍布流淌在春君下身,一片都是湿答答的,那口腔偶尔离开茎身时总能带起一串水线,淫靡不堪。
甬道里的冰块也体积缩小了一半之多,它们已快被高热的穴肉捂化了。冰块的缩小让手指的进出通畅很多,动作间发出咕叽的声响,总有液体从穴道里被带出来,沿着书桌滴落到地上。
春君感到所有敏感点都被把控在昭清的手里、嘴上,它们被冰冻过后复苏,从极冬回归春日,爆发出格外热烈的生命气息,几乎夺取他的神智,让他臣服于此。
而掌控着春君的昭清其实也是臣服的。
他早已臣服,最先沦陷。
正如他现在所做的,卑躬屈膝尽己所能去服侍他的小少主,心底一如当年的虔诚欢喜。
只是他终究损毁得太多了,就算是这幅丑陋的皮相,也怕污了小少主的眼。
昭清低垂下眉目,埋首用力把春君的整个阴茎尽力含进嘴里,哪怕咽喉深处已然不适地产生疼痛。他指尖抵上穴道里敏感的那处,紧紧按下,同时嘴里也猛地吸吮——
“唔啊...”
躺倒的人长吟一声,泄出阳精。
春君其实还未回神,周身在倦怠与舒爽之间不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