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为君万万死（昭清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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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创伤，他开口问道：

大抵是一夜之间失去一切的悲凉吧。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昭清却看着他，若有所思，他意味不明地告诉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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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春君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粘腻的轻哼。

“若不去寻小庄主，就不会落得这般惨，你后悔么？”

他一边说，一边把指尖探进春君穴眼里，那儿其实还没完全恢复，轻易就探进去了一个指节。

春君头一遭见女子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哪怕心里知道昭清是个男儿，也不由自主地选择了闭上眼睛偏过脸去。他心头羞燥，但昭清却笑开了花，他一点也不掩饰，那笑声清越，笑得春君面上更红了。

他问这个问题是真心实意的，因为他确实替昭清感到遗憾，若不是那场火，若不是为了小庄主，昭清应当是风华无双的人，绝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那场火春君也听闻过，来得异常，烧得凶猛，除却少数几个跳河的，半座城都化作灰烬了。他问昭清：

若不是昭清的脸生得实在太好看，就这一身的纹路，活像是罗刹鬼现身了。

昭清竟然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春君体内的那个点抠挖上去。他的手指在那肉腔里抽插揉按，熟门熟路知根知底。

“你跳河了？”

是烧伤的疤痕。它们狰狞可怖地布满了昭清的上身，春君肉眼可见到的部分，找不到几块好皮肉。

昭清愣了愣，像没想到春君会问他这个问题。不过他很快回神，甚至开始宽衣解带。

昭清又抬眼，语气恢复正常，他邀功似的，说得轻快：

春君眼前依稀浮现出昭清提着长刀满目肃杀的模样，凛冽刀锋、殷红鲜血、蹁跹裙带，的的确确应该是极其漂亮的。

春君看见昭清掩下眉目，他看得出他的落寞和怅然。

昭清倒是也知道他要问什么，告诉他：

“可惜没寻着，只能跳河逃了。落了一身的疤和寒疾，武功也废了。”

昭清此时的面目就是绝代佳人的样貌，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他竟然不是个女子。

昭清另一只手从桶里取出一颗冰块，含进嘴里，竟然就用包裹着冰块的口腔去吞吃春君的阳具。

“臣既与君行，为君万万死也是值得的。”

“过去流落在外，承恩于季家。年初季家不是大火么，这身上就是那时落下的疤痕。”

春君觉得昭清这目光像在看自己、说自己，但这是没来由的吗？他有些隐约的猜测。

“以前是习武的，身手好。其实早就能逃，我去寻小少主了。”

但也足够清晰了。

“从前我的刀使得很漂亮。”

使刀的昭清...

一直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再响起，春君才睁眼来看。其实昭清没脱什么，只解了外衫内衫，他是故意想打趣春君，才动作很慢。

“现在咱们来看看，小怀之到底还威风不威风。”昭清说。

春君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