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虚伪(2/3)
裴越致不松手,重复道:“爸让你跟我过来,裴令珂。”
裴令珂的小臂被他抓得发疼。酒意作祟,她不顾周围有人直接大声骂道:“松手!裴越致!你疯了吗?快把你的手松开!”
有一秒钟时间,角色似乎倒置了,被鄙夷的“杂种”恍惚变成了她、而他成了鄙夷者。
那对冷金色的眼看着她,像刀,像夺人性命的利器,是割伤人的冰冷与鄙夷——他看着她,如同在看一只蠢钝的牲畜、一个无用的器皿。
裴令珂恨到了极点,可她不敢再开口了。她向前看去,裴尚承正在不远处和几个青年谈笑着,还没注意到她和裴越致。
裴令珂泪花都冒出来了,但不清楚是疼的还是气的。她从小娇生惯养、皮肉细嫩,从来没有人敢像裴越致这样对待她。
她应该是气得发抖的,但这一刻她的舌头却僵在了原处,连一个字眼都吐不出来回击他。
杂种就是杂种。裴令珂有一瞬间恨恨地想。本来就是做体力活的劳苦命,麻雀就算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不,他根本没有在看她。
男人的手和男孩的截然不同,他是不容抵抗的、炙热的。他手掌内侧的薄茧带着体温将她的皮肤磨得发红——
见她脸色煞白,裴越致收回了眼。他微微皱眉,像是有些不满于自己情绪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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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这样陷入了寂静当中,裴令珂的确闭嘴了。
但转眼后他又恢复了平静的样子,甚至还放松了许多手上的力度,变成只是虚握着裴令珂的手腕。
裴越致终于看向了她。
“裴越致!你弄疼我了!”
裴令珂忽然被一股冷意摄住了。
他只是稍稍向下移了几寸,桎梏的地方变成了手腕——这让她更甩不脱他。
杂种。
裴越致并不睬她。
搬出“裴尚承”的名头,裴令珂就有些怂了。尽管她也不怕,但下意识地,她搂着男孩脖颈的手臂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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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裴越致就这么一把钳住了她。他根本不怕她疼,也不怕她大闹,直接拉着她离开了这一角。
你算老几?”
她越想越恨,便提高了声音:“快松开我!”她怒得想要去掐他的手臂,“裴越致,混了洋人血的杂种是听不懂中国话伐?”
裴越致说:“裴令珂,闭嘴。”
她拼命想扯出手,却越弄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