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會比較好的理由,在用餐時問了一些關於雷克家人的事。
「老闆很少跟家人相處,每週固定通電話。」助理回憶。
「他的繼兄弟成家了嗎。」
「都已經成家,老闆從來沒有在經濟上有需要援助他們的地方。我只知道老闆繼父和繼兄弟以及母親一起經營幾家餐廳。」
助理想錯她想知道的原因,不過她刻意不跟他解釋。
她簡單點點頭。
助理又補充幾點雷克家人和雷克互動的情形。
「其實我幫您準備了這個。」上甜點之前,助理從包包拿出一本筆記放在桌上,推到她眼前。
「這是什麼。」
「老闆的生日、興趣、喜歡的食物和菜餚食譜、朋友圈、常去的地方。管家和司機與他們家人的基本資料。老闆家人的基本資料和通訊資料與送禮喜好參考。」
「謝謝。」襄雅翻開筆記本。
「以為您想與我談離開老闆的事,所以一開始沒有拿出來。」
「我還沒決定要怎麼做。」
「您知道最好的作法。」助理早聽聞襄雅在商場上經驗比同齡的人多,能在關老的壓力下生存,不是當助理的他能比得上的。
襄雅沒有回答。
助理先離開回公司上班,襄雅付完帳隨後離開。
旁邊有人把報紙放下,一個妝容完美的女人唇邊露出一個絕非善意的微笑。
隔天一大早,雷克發現住家大樓每個出入口都是人擠人,司機費一番工夫把車子開離往公司方向行駛。
「老闆,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
「老闆。」
助理顯然知道發生何事,已經在公司等待,放在桌上的報紙讓雷克一陣緊張。
襄雅今天會出門,紳士俱樂部成員的太太們邀請她參加慈善活動。
「小姐今天有行程。」助理也意識到這點,行程是他幫忙排的,紳士俱樂部的某個成員的太太會在住家樓下接她。
因為住處大廈有很多名人,他沒想到人群是針對他和襄雅。
助理立刻用雷克桌上電話撥給管家。
「小姐已經出門,她沒有轉回家。」管家的聲音迴盪在室內。
助理最後確定襄雅已經到達場地,因為活動進行中,手機是關閉狀態。
『我聯絡到現場的人說她看起還好。』助理進到會議室,遞紙條給正在開會的雷克。
「把這張支票匯到關襄雅的帳戶。」
開完會,雷克的律師通知已經確認新加坡買家把買地和建築的錢已經入帳。他隨即寫了一張支票。
助理接過,看到上面的金額嚇一大跳。
「您沒寫錯嗎?」助理把支票正面給雷克看。
雷克再看一眼支票:「沒錯。」
助理走後,雷克終於有時間拿起桌上報紙細看內容。
報上寫得很詳細,有點過度詳細。他父親和襄雅父親的事,他父親疑似自殺而不是意外身亡。襄雅在宴會上打他一巴掌,而他回敬她一個親吻。襄雅窮到住貧民窟,在開曼群島為他工作。有些還有照片。但是裡面沒提到襄雅跑去住鄉下。
每份報紙的故事有些差異,但很明顯洩露這些事的人不是襄雅,如果她要,可以洩露一切細節,報社會給一大筆錢,或是她可以藉機要脅他。
襄雅實際上沒有看清楚推她落海的人,所以一直不願意透露她懷疑的人給雷克。
早上的場面她很清楚會發生,早晚的問題。她倒是沒想到場面會這麼大。
「襄雅、襄雅。」安瑜婕偷偷捏了她的腰。
「對不起,我發呆了。」
「我知道妳會覺得有點無聊。」關襄雅在百貨公司工作的關係,都是出入時裝秀的。這會是大公國王妃洪妍為與理查家的基金會在英國合作上台說說話。
「不是,早上發生一點事。」還好理查公爵的座車前去雷克家接她,沒有認出車子的記者敢擋她的路。
「媒體在雷克家圍觀。」安瑜婕看到報紙,預計到會發生的事,所以沒有親自前往,而是請理查的座車和司機去接襄雅。沒人會對理查的客人不敬。很遺憾的,英國還是有這樣一個階級分明的上流社會存在。
「妳已經知道啦。」理查不在的時候,她不用貴族稱呼套在安瑜婕身上。以前安瑜婕是她百貨公司的大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