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盒,不過他有點興趣缺缺的樣子。
助理不敢多說,快步離開雷克的辦公室。老闆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
雷克看助理火燒屁股般的離開。
關襄雅以前就是媒體寵兒,她不會有太大問題應付媒體,今天慈善活動也有很多名氣更大的人出席,所以他也不認為會有媒體當場提出難以回答的問題給襄雅。
不過他知道很快就會有人問他或她婚禮的日期。
他不太確定關襄雅會不會在媒體面前大爆走,因為根據他的經驗她很有爆發的潛力。
「小姐。」
「怎麼?」
「沒......沒事。您今天很累吧。」管家不敢問是否整天被媒體包圍。多說無益,要是老闆有什麼計畫就不好了。
「還好。」
「那就好。」
依照慣例,襄雅讓準備好晚餐的管家和廚師下班。
她坐在窗前等雷克。她對貴族太太和富太太的活動興趣缺缺,但是總比足不出戶好,她有時候會質疑那些慈善活動的真正意義事實上不大,效果也有限。
襄雅不知道自己看著外面倫敦的景色多久。她不覺得餓,因為下午還喝下午茶,不是她以前多平凡,下午茶的邀約她以前也常有,而是她從來沒這麼輕鬆過,有些不習慣,或許工作的時候餓得比較快。
她有什麼好抱怨,假裝是雷克的未婚妻住在這種黃金地段,不必工作就可以過著衣食無缺的生活。她不認為雷克如果『恢復』記憶會趕走她,只是雷克在父親過世時扮演何種角色她很想知道。
門鈴響起把她嚇得跳起來。
「小姐......。」打開門,助理竟然扶著喝醉的雷克回家。
「我來,你回去休息。」
「是......。」
襄雅把雷克手臂放到自己肩上,助理不敢多留關門離開,因為老闆的未婚妻穿著絲質罩袍,誰知道下面是什麼。
「雷克。」
「嗯?」
「麻煩你自己使點力。」
「我可以自己走。」
雷克試圖把手從她肩上抬起來。
「有力氣抬手還不如快點使力走到房間。」
「襄雅,妳今天很兇。」
「我以前打過你一巴掌。」
「妳今天不開心。」
「麻煩你走穩一點。」襄雅把他拉回往房間的路上。
「我做錯什麼。」雷克口齒不清的問。
「平常你沒這麼煩人。」
「平常?我不記得。」雷克用空著的手抹抹臉。
「當然,你酒醉。」
襄雅讓雷克靠在牆上,打開雙面開門的臥室,把燈打亮,扶著雷克到床邊。
「別走。」雷克坐在床上,雙手抱著頭。
「我去弄點東西給你,頭痛會比較好。」
襄雅以前掌管百貨公司有幾次談生意喝醉經驗,她也習慣父親喝醉回家,照顧喝醉的人不算什麼。
她先在雷克的浴室擰條毛巾放到他頭上,再走到廚房找可用來調成熱飲的東西。她順手把兩人沒吃的晚餐放到冰箱,苦日子讓她懂得不要浪費。
「喝下去。」襄雅只在冰箱中找到蜂蜜和檸檬可用來緩解,勉強調杯檸檬蜂蜜水。
寫著解酒液的盒子空空如也,雷克大概很少喝醉,管家才會忽略要補貨。
雷克皺眉,他向來不喜歡熱飲,分不清東西南北的他乖乖的被餵著喝完。
「你今天和誰喝酒了。」
「我叔叔。」
「你不是被下毒吧。」襄雅緊張起來。
「不是,他哪有機會。」雷克連打好幾個酒嗝。
「見面做什麼?」
「不記得......。」雷克的頭緩緩靠近她肩膀。
「雷克,我幫你躺下來,我也要去休息。」
「不,不要。」雷克用手緊緊抓住她的腰。
「乖,有話明天再說。」
「才不要,妳會逃走。」
「不會,我保證。」
「妳保證會跟我結婚。」
「雷克,讓我起來。」她推開他的臉。
「襄雅,妳不愛我。」
「你醉得很厲害。」雷克就算沒有失憶,記得去見過她父親的事,這會大概也醉得不記得。
「呵呵...。」
「今天已經受夠了,拜託大老闆您合作一點。」
「妳真的在生氣。」
「合作點。」襄雅用手拍拍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