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拒绝虐心,人人有责(2/3)

唯一痛苦的只有一点,在患者的心里,是没有“家庭”这样的概念的,他只是在和一个能长期提供信息素的粮食结婚,并为自己的粮食服务。

他将我绑在床上,喂我喝药,看我流血,看我垂死,他说:“默默,你说你掉出来的这块肉,从理论上来说,究竟能不能吃呢?”

就像我和任何一个人说我和岑溪臣的故事,他们会说“叶默你就跟个女似的,好歹硬气一点行不行”“你们太狗血了吧还打胎小,说里都不这么写了,哈哈哈哈。”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血鬼会渴望血液而不是提供血液的人类,人类会爱上肉做的美食而不会爱上被屠宰的牲畜。当然也会有极端的案例,比如说浪漫小说里的吸血鬼爱恋,但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那就和人兽恋没什么区别。

&nb

我在岑溪臣的公司里,看着满地他抽过的烟蒂,看着他屏幕里那个浪荡的严淼。我真的很讨厌去把狗血的故事扒开来给别人看。

有病?没关系。正常的家庭也是要发情的,得这种病就跟经常发情差不多,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患者依旧可以接受正常的教育,正常的谈恋爱,正常的烧饭做菜过日子,正常的工作、结婚、生子,这样的家庭和普通家庭没什么两样。

可当小说里的那种人真的出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身上时,一旦真的体验过,拿这条命去换,我都不想放弃这样的美好。

我和岑溪臣最初的分歧点,也就是因为这一点。

很俗,很蠢,很老套,会被人嘲弄说“你俩演电视剧呐”的那种傻气。

我囚禁了岑溪臣七个多月。那七个多月,被囚禁的是他,被折磨的是我。

常的也会渴望,就像渴望那样,到了发情期时更是会疯狂地想要结合。但是患有信息素错乱症的患者,他们对信息素的渴望和正常之间的渴望是不一样的。像严淼那样的患者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因为发病率极低,并且在患者有对象,或者有人造信息素的作用下,这种病并不会有多大影响人们的正常生活,在这方面的研究也比较少。

我可以和任何人寻求安慰,但我无法忽视那些安慰我的人背后将如何嘲笑这故事的狗血。

我想起他每次偷偷吐掉我喂给他的咸粽子时皱起的眉头,想起他送我的巧克力蛋糕藏着的戒指,想起他抹巧克力在我身上和我做爱时的情话,想起他时而的孩子气,想起他工作时疲惫的脸,想起他偶尔的沉默。

即便他外在表现的是个正常人,也能和普通的结合和生下孩子,但本质上,他和正常的是不一样的,他对的渴望仅仅是针对对方的信息素,信息素带给他的吸引力要远远高于和他做爱的那个人。

那似的我刚和岑溪臣确立关系半年多,一切都很好,路过的和被救的,虽然因为岑溪臣生理知识的缺失而显得有那么点不浪漫,但之后的再遇,从陌生到熟悉,从冷漠到温柔,校园草地上看过的星空,在他生日为他准备的惊喜,第一次相拥时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岑溪臣表现得一直很完美,进退得当,调情的话也恰到好处。那段日子太美好了,把所有的青春恋爱小说里的主角安在我们头上都不为过。

孩子是岑溪臣用药亲手弄掉的,几乎是虐杀。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