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就像岑溪臣可以和任何一个人解释,他曾经有过一个正常的家,他不是个和爸爸乱伦的孩子,他没有为严淼绑架那些做严淼的共犯。
人之所以会感觉自己被拉入地狱,是因为他们曾向往光明,也曾真的感受到幸福。
真是受够了啊,好不容易没那么难受了。
好不容易不再那么窝心了。
我太讨厌把故事活成一场狗血的剧本。
岑溪臣看着我,勾了勾手指。
他在我耳边说:“默默,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囚禁我的那几个月。”
“你和我谈恋爱的那段日子,一切都得按部就班地来,你又不给我上,我只好在外面买,回过头来还得和你一起看星星,给你弹吉它,结果到了夜里我在那些出来卖的的床上把他们操翻。”
“我多想有人锁住我,给我下药,弄残我的腿,撕烂我的内脏。你在我怀里,说岑溪臣你年轻时一定天天和别人看星星所以连生理课都翘了,对不对。我爱你,可我无能为力。”
“默默,你砍了我的腿吧,永永远远让我在你的洗手间里好不好。留我的下面给你用,前面后面都可以,你不用帮我给充电,不用给我做菜,每天给我打点营养剂就能活。你救救我,恨我或者报复我好不好。
岑溪臣抱住我,颤抖地仿佛还是那个小小的男孩子。
他说:“叶默,我好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
我掰开一根胡萝卜棒,把里面的奶油沾在手上,又抹上岑溪臣的鼻头。
我说:“你哭起来真是丑死了。”
“我们回家吃巧克力好不好?还有蜜枣味的粽子。我快毕业了,到时候我们搬去外地,我挣钱,我养你,但你不能吃太多的巧克力,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白糖,还有小作坊做的奶油小蛋糕,你可以偷偷溜去厨房吃,我会装作看不见。等到纪念日时我们再买巧克力吃,我们不养孩子,住很便宜的二手房子,你没事去帮我修修水管啊太阳能啊什么的,周围邻居很少,顶多就是,我们见面会和他们打个招呼。”
我说:“你不用很厉害,你不用把一切事情都解决。没关系,如果这是故事,我们就让他烂尾,我们在谁都不知道谁也没法打扰的地方好好生活。”
“岑溪臣,我是真的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