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诉(1/4)

有了第一次,很快便有第二次。好在沈路吃一堑长一智,再不会白白让自己被欺负。

阿光教他的那些话术,他越用越熟,凭着一张清秀白皙的小脸,欲拒还迎的风情,渐渐也有了回头客。

他能在跟客人上床之前撒娇让对方再点一打洋酒,也学会了跟熟客私相授受避免被三爷抽成。疼的次数多了,再疼也不觉得有多疼,就像酒喝得多了,总觉得自己还没醉,还能再灌一瓶。

当然,其实更多的客人并不想跟肮脏下贱的鸭子有什么肉体关系,他们只是来寻个乐子。

有时候,比起男客沈路更怕女客。因为男人们的花样他能想到,阿姨们的路数,他总是猜不透。

被扇耳光,被泼酒,被当马骑,或是舔客人的高跟鞋底,脱光衣服带着项圈跪在地上学狗叫,这些平常的套路沈路早已经见怪不怪。

有些女客还喜欢从前面玩他,她们的包里藏着各种精巧的小玩意,比如某种纤细的东西,可以插进隐秘的孔道,让沈路生不如死。

因为主管会事前告知客人,这个小鸭子不能陪女客上床,她们便想出更刁钻的玩法。

有一次,沈路脱光衣服伏在地上,屁股斜朝上翘着,后面倒插了一个空酒瓶,屋顶的射灯打在他光裸的脊背上,他一动不动,仿佛一件没有生命的展览品。妇人们玩他玩腻了,又叫了另外几个不同风格的鸭子作陪,众人在大包厢里笑闹,没人记得角落里还跪着一个沈路。他就这样跪了整晚。

散场时,终于有人想起了他。一个年轻的妇人走到他身边,打开零钱包的卡扣,兜头撒了一把零钱给他作为小费。

硬币在酒瓶上砸出清脆的声响,其他人都笑了,沈路不顾后脑勺被一元钱硬币砸得生疼,他竭力挪动僵硬了一整晚的身子,往前蹭了些距离,轻轻吻了那位妇人的鞋尖。

他沙哑的嗓子吐出的是最诚挚火辣的情话,沈路说:“谢谢您,至高无上的女王,我梦中的天使。”

妇人愣了愣,站在原地没挪开步子。沈路又吻了她的脚背,那姿态忠厚又虔诚,仿佛身前的客人就是他的唯一信仰。

一叠百元大钞撒在他身边,妇人半蹲下来,掐了掐他的下巴:“可爱的小狗,明天再来找你玩。”

沈路抬起眼,湿漉漉地看着她,轻轻“汪”了一声。

妇人笑了,干脆取下手腕上的钻石手镯塞进沈路嘴里,然后翩然离去。

客人走后,沈路自己伸手到后面拔出瓶子,沉重的玻璃瓶骨碌碌滚到墙角,他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半天都站起不来。

已经在门口看了好一阵的阿光走进来,帮他收拾好地上的小费,架着他往外走。

沈路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小声提醒:“沙发下面还有两块钱硬币……”

阿光无奈地笑他:“那镯子你至少能卖两万块,你可真够拼的。”

“给三爷做事,不敢不尽心。”

“行了行了,真当我不知道你私吞了多少?今天歇着吧,钱还能再挣,命只有一条。”

“谢谢阿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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