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纯剧情(2/2)

季野似乎回到了贫民区,这场大火带着他回到狭窄的筒子楼,回到带有人间烟火气的小厨房,妈妈的围裙带子是缝过的,今天的晚饭可以在营养剂里加一点点蔬菜,最后也像今晚一样,被火光吞噬到一干二净。瘦弱小孩儿和高个子成年人的身影重合,他的眼睛丢失掉焦距,从怀里那件外套的口袋里掏出碎裂的光屏,属于焦尸的光屏,“我拿到了一些数据,属于我的这部分完成了,接下来是不是该靠你了。”

“我只会这个。”季野被冷风吹了一会儿,酒精麻痹过的大脑逐渐清醒,他熟练弹出一支香烟,薄荷掺着熟悉的月桂香散在冷空气,那道手术刀划过的伤口取了缝线,沿着颧骨延伸至嘴角,神经质的笑容牵扯到伤疤,他深吸了一口烟自顾自说下去,“没人教过我怎么往上爬,连教导者的位置都是拿肮脏的交易换来的,温远歌,我真的只会这个。”

便携式光屏上的视频来电闪烁频率越来越快,似乎能听到粗嗓门儿的盟友指责他带着疯狗私自行动,没有预留善后时间。抓紧时间引导大众…妈的。温远歌猛地俯身伸手扣上季野的肩膀,眼睛发红声音干涩,事情发展失了控,自责透过眼睛溢出来,连自己也不清楚算真心还是欣喜若狂伪装后的假象,“你没必要…”他说不下去了。

“但我始终不该是审判者,我只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小人物。”季野的手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说完这句话他很久没有出声,只是轻声叹息着勾住温远歌的柔软腰肢纳入怀抱,不合身的白色制服外套系了一颗扣子,刚好能包裹住两个人牢牢贴合挤在一起,一寸多余缝隙也看不到。外套隔绝了大部分冷风,季野把下巴垫在温远歌肩侧,伸手从美人囚服下装的裤腰探进去一只手,为了方便囚犯活动的长裤腰带处是可拉伸的设计,轻轻松松伸进去隔着布料握住美人翘起的阴茎顶端搓揉,他齿尖沿着温远歌的肩头下滑,从视频里出境过数次的肩头果然很好亲,季野滚动了两下喉结贴在耳边问他,“什么时候硬的?”他问话的时候手指沿着内裤边缘钻进去,蜻蜓点水擦过马眼沾了几滴黏液黏在指腹。

狱警叼着烟抖出那件始终团在怀里的外套,白色的统领者制服太精致,沾了大片污渍也无损气派程度,季野披着那件惦记很久的外制服,恍惚中以为自己真的处理文件太努力,选举投票日被推举上高一阶的位置,可惜脸颊的伤疤增添狠厉两分,怎么看也不是合适人选,他的手颤抖的厉害,叩住温远歌的后脑勺狂热地亲吻他干燥的唇瓣,也许牙齿刮破皮肉,尝到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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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所有的所作所为,知道他和那个地下机构一直保持联系。”季野低下头去贴着美人的脖颈舔吻,舌尖抵着血管扫过招来那片皮肤发痒泛红,美人专注地听他絮叨,用指甲划过他锁骨下的红色指痕直到被交错的新划痕浅浅掩盖,温远歌下意识地给狱警的皮肤抓开了花,一点反思的意思也没有,干脆偏着头合上眼靠在淌污水的墙壁,尝到季野口腔里薄荷烟草味道。

他的脑袋按进烧烤炉?温远歌想按住他的肩膀逼问,过了很久才冷静下来,他带着审视不带任何私人感情观察眼前这个瘫在地上的男人,像第一次真正看清楚他一样。温远歌气还没喘匀,他撬开了路边一辆老式出租车前盖,打着火一路超速飙过来,来起火的酒店后巷接逃逸的纵火犯。兰普金街收容室的教导者季先生…醉倒在漆黑的小巷子里,他连自己的领带都弄丢了,无辜得像一场事故中的受害者。光屏里调取了酒店监控片段,单手扼住同类脖颈的狱警下手利落干脆,砰砰砰与滋滋滋是统领者的脑袋被按在烧烤炉上,面皮又挨着滤纸烤出油脂的声音。而季野不经意投来的眼神凶狠过度,不太像单方面认定的恶犬,更接近走投无路的狼,这个眼神是一支利箭,穿过胸膛钉死观赏者的心脏。

怀里的美人狐狸眼一咪,语调温柔,“看你瞪监控的那会儿硬的,长官的眼神太勾人,忍不住。”

温远歌接过光屏收起来,心情复杂地发出单音节,沉默着站在狱警身前看他被燎去一半的衬衫,和他锁骨下方陌生的红色指痕,今晚的这件事儿没法如实通知反对机械派系的同盟者,他们会斩钉截铁地告诉我马上撤离兰普金街,那条疯狗废了,他带来的危险性比发挥的作用大多了。温远歌捏了捏眉心想。今天晚上会有的忙,记者的话筒和媒体的镜头,有关这起突如其来的火灾讨论在云网上迅速发酵膨胀,等他们查出来这其中还有一位人类统领者的死亡,他们得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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