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纯剧情(1/2)

回兰普金街的路程不算短,温远歌单手把着方向盘顺手关掉前灯,民用飞行器划过街尾留下一点点尾翼痕迹,下方的老式车子看起来只有烟盒大。

在越狱不到五个小时之后,他得把自己重新送回收容室里,连带着昏昏沉沉的季野一起,后座上的人动了动被束缚在后座置物架上的手指,温远歌姜黄色的风衣抽出长腰带交叉系紧打了死结,防止教导者从高空坠落人群。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台是单人用飞行器。”季野大半个身体悬空,半扶半靠挨着置物架勉强站稳,他顾不上发痛的手臂和被吹乱的毛糙短发,盯着驾驶座上的人阴沉发问。

“很要紧?长官对我要多点信任。”温远歌反问,笑声散在风里,他心情显而易见的不错,甚至还有空耍了个花活,飞行器低头俯冲栽下去,又擦着一辆老式出租车的顶棚逃开。

司机的骂骂咧咧抛在身后,季野长腿一跨贴着美人后腰挤进狭小的单人座位,上了夹板的那只手垂在胸前,他伸手去旋开收音机按钮放一首关于乡村和河流的小调,在歌手沙哑的歌声里点了根烟,在烟雾里叹息着开口,“别回去了吧。”

温远歌没有问那我们该去哪儿,随便哪一片没有争端也没有人烟的小镇?看落日和彼此就是完整的一生?他一个走神又让飞行器编号被巡视的训诫者拍到,给季野的驾驶证多加了一个考核期,考不过去就是一万点数罚款。美人重新把飞行器驶向规定路线,漫不经心回答,“我想看这座城市再也没有机械执法者,什么教导者什么训诫者都消失。原谅我吧长官,我是什么都想要的那种人。”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很久,直到季野不耐地甩出工作证拍在逼近的训诫者脸上,才故作轻松恢复笑容,在那阵沉默里他不知道该笑季野天真过头,还是笑自己那一瞬想踩着油门远离喧嚣的心动。

收容室大门,从玻璃门看过去各司其职的机械人,温远歌顺着电梯溜回他的单人收容室,走廊巡视的训诫者对有个越狱囚犯自己回来了这件事熟视无睹。这儿的管理者是不是其实是另一个人?季野腹诽着正关上办公室的门,门缝里不远处招摇的美人亲了下自己的掌心,丢开一个轻飘飘飞吻,他没脾气地笑了,坐在靠背椅上脑袋反复回响每一个昏睡前的对话细节。

在那之后又按部就班过了一段时间,公开选举的日期马上就到,季野却没什么时间继续装模作样地处理文件,他丢下的烟蒂塞满了一个烟灰缸,光屏上闪烁的回复邮件。

【在更换了联络人之后,我以为你会白白浪费掉这个机会,但季先生愿意主动接触我商量具体事宜…我想,我们都该为参与这个项目而感到骄傲。】下附了一个酒店的房间号,发件方是匿名的人类统领者,接收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夜晚的兰普金街,酒吧吵闹的音乐声从巷子里钻出来,两杯高度数的劣质合成酒灌下去搅和大脑与神经,还加了一份巧克力香精原料,季野醉得连自己的脚步也看不清,他带着一身酒气撑着下巴和酒店前台核实身份信息,那场宴会开在顶层,电梯上去只要两分钟。

灯光是黄昏色模拟打在半开放式露台,烧烤炉泳池一应俱全,牛排洒了黑胡椒属于食物的香气飘出去很远,季野拽开勒在脖颈上的领带散在肩膀,接下来的走向他记不太清,只记得醉酒后不停痉挛的胃持续抽痛和状若无意搭在大腿和腰际上揉捏的几只手,匿名的统领者终于肯露出真面目跳上舞台,意气风发和在场的所有人致歉他得先和兰普金街的教导者季先生谈些私密的工作事宜,马上就回来,一阵善意的笑声响起。季野的制服外套扣子崩落了几颗,衬衫领口挨了暧昧的口红印记,他单手按住还在抽搐的胃止住不断上涌的反胃感,咧开笑脸和在座的男男女女友好告别,和中年男人一起走进上锁的房间。

“然后呢?”大半夜收到消息赶来的温远歌伸出手在狱警脸前晃一晃,季野似乎还没彻底清醒,靠着脏污的酒店后门抱着一件外套喃喃回应,“然后起火了,很大的一场火从楼上燃起来,我看见那位统领者的脑袋被按进烧烤炉,像膨胀后的面饼粘上了作料滋滋作响,是黑胡椒。”

是谁做的这一切,是谁打翻油罐点起火,是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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