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4)

论他如何躲避,杜迁如小蛇般灵活的舌头都如影随形,一来二去反倒是让两人唇舌交缠地更加紧密。

杜迁仍是不作声。

做完这一切后,杜迁的舌头才终于从师父口中退出来,他面色深沉地看着身下面泛潮红的人,看着他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胸膛。

温热的手掌顺着喉结向下滑去,那只手拂过锁骨、胸肌间的沟壑、腹部,最后停在了对方的阴茎上。

杜迁见方景函一言不发,便坐起身子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这缚藤术乃是筑基初期的法术之一,只要将法力凝聚在一起便能制造出藤蔓,精神集中后藤蔓便能随徒儿的想法所动,这些都是师父当年手把手教会徒儿的。”他忽然顿住,眼神渐渐飘远,像是沉浸在了很久以前的回忆中。

带有薄茧的手贴上方景函的喉结,静静地感受着方景函吞咽口水时带起的喉间起伏。杜迁闭上了眼,心中有一种操控着对方生命的满足感,他知道只要他手上稍一用力,身下之人便会瞬间消逝。对于强大的师父身上也拥有如此脆弱之处的认知让杜迁下体发热。

“杜迁,为师最后一次警告你速速松开,否则为师绝不手软。”方景函指间凝聚的法力蓄势待发,似乎只要杜迁说出一个“不”字就会将他瞬间击穿。

“你当真是无药可救。”方景函愤怒地闭上眼随后瞬间睁开,指间的法术绕了一个圆弧后并未击向杜迁,反而是射向捆住自己手腕的藤蔓。

渐渐地,方景函只觉得口中每个被杜迁舌苔扫过的地方都被掀起阵阵酥麻,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杜迁见状,悄悄召唤出一道藤蔓捆住方景函的双手。藤蔓灵活地绕上手腕,然后又攀上了床柱,将方景函紧紧地锁在床上。

杜迁一提,方景函才突然想起了当时发生的事。那时山洞里情况危急,他本以为杜迁要惨死于魔修手下,随后见到杜迁毫发无伤便只记得庆幸了,却没问过杜迁是如何逃出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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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孽障、不可救药!”终于被徒弟松开的方景函语无伦次地将所有能想到的侮辱性字眼吼了出来,只是他平日为人温和,待人有礼,对于脏话的积累实在有限,这些斯文的辱骂对杜迁而言简直不痛不痒。

方景函并未催促杜迁继续下去,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杜迁感受到了师父的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杜迁发自内心地感叹。无论是第几次看到这具身体,他都无比陶醉,一不留神便会深深地陷下去。

杜迁充耳不闻地干起了自己的事,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是杜迁第二次扒人衣服,速度和熟练度果然比之前提高不少,纵使方景函全力挣扎,但还是很快就将对方扒了个一干二净。

只见雪白而修长的身体上布满之前两次性事中留下的青紫痕迹,散发着一股残酷的美感。没了衣服的遮掩,红肿的乳首在寒风中微微发颤,腹部的炉鼎符隐隐泛着红光,顺着炉鼎符文向下望去,分量不小的粉嫩性器乖巧地趴在两腿之间,既无辜又色气。

“没有用的,师父。”杜迁的语气毫无波澜。果然,那道水箭虽然来势汹汹,但却对藤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师父若想制止徒儿,应当在一开始便下手。”杜迁在方景函震惊的目光下说道:“师父恐怕并不知道我能在山洞里制住那魔修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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