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便继续说道:“这藤蔓本质上是法力的结晶,在藤蔓受到外来攻击时,附着的法力便会消散,但只要再注入新的法力,就又会完好如初。徒儿只需以肉眼找到法术击中藤蔓的刹那,再将受损部分用法力瞬间补齐即可。说来也怕师父笑话,徒儿便只有在这眼力上略有所长。缚藤术虽然只是筑基期的法术,但徒儿却有出窍期的法力,所以即便师父用尽法力,恐怕也无法挣脱藤蔓,除非”杜迁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除非师父直接瞄准这里。”
杜迁前世乃是帝国赫赫有名的工程师,在对法术结构的分析上当然不是常人可比。杜迁这番解释下来倒更像是在介绍机械的运作流程,然而他所说的方法虽然听起来简单,但修真界中能真正做到这一点的人,恐怕一只手都能数清。
方景函仿佛是头一次认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往日他觉得杜迁心术不正想必悟性也极差,却没想到他如今对法术的悟性竟然如此之高。思及此,他有些自嘲地说道:“为师倘若能让你把这份心思用在正处,你早该前途无量。”
“师父莫要再取笑徒儿,更何况,这样的事对徒儿来说便是正处。”杜迁面无表情地说着,一把握住方景函的阴茎。
“你、你快放手”
“不放。”杜迁固执地抓起那团沉睡状态的软肉,轻轻套弄了起来。他双眼泛光地看着自己手部的动作,师父的性器像是玩具一般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多么诱人的画面。无论是形状还是触感都堪称完美,莹白的柱身因情动而渐渐站立、染上淡淡的粉色,杜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阴茎。他一手上下撸动着柱身,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捏着柱身下方的囊袋,似乎想要将里面所含之物直接挤出来。
方景函闷哼一声,酸软的快意让他神情恍惚,想要就此沉沦,但目光一触及杜迁又瞬间清醒,猛然想起自己在做什么。他悲哀地发现,此时的他就像是在名为欲望的海洋中痛苦挣扎的落水者,而支撑着他不至于在欲望中沦陷的浮木却是杜迁的脸。
等到方景函的下身完全站起来之后,杜迁便松了手不再触碰,方景函被撩拨得阵阵发麻,但是自尊心却又让他绝不可能开口求救,于是他就像闯入了迷宫一般,久久无法找到释放快感的出口。
杜迁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挺立起来的阴茎。粗大狰狞的巨刃一如山洞里那般令人望而生畏,方景函的后穴如今还在隐隐作痛,他想若这根巨物在此时撞进来,自己一定会被撕成两半。
杜迁用手指在方景函红肿的穴口上按了按,虽然方景函克制住了呻吟,但身体还是因为刺痛轻颤了两下。
“师父这里被用得太过头了,徒儿只能改日再来领会其中妙处。”杜迁一本真经地说着下流话,手上也没闲着,他将方景函的大腿抬起,然后往回并拢,只露出一条细缝,待杜迁扶正自己的阴茎后便一鼓作气地插进那条狭窄的缝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