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第二章)(H慎)(1/2)
你得要我。E说,那个时候他已经把A引入房间。柜子上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空荡荡的,Armin被他推进沙发地时候,目光不可避免地扫向他最熟悉的地方——那个放在对过的水晶瓶也不见了。他看到E祖母绿色的眼睛,在摇曳昏黄的光线下格外的明亮,像是一只猫的眼睛,他的情绪也像是猫一样神秘。他悲伤又强硬地说,现在,就在这里,上我。最后一次。
他的眼泡浮肿,形容憔悴,眉眼之间写满了疲惫,就像一个黑夜中大雪纷飞的人。他的手摸上去是冷的,好像要融化在平安夜的风雪中。冬天天黑得很早。
“最好能快一点,”他说,“我的家人还在等我。”
Echo的手指颤抖着解他的裤子:“给我十分钟……不,十五分钟。”他从没有用过这样的一种犹豫且惶恐的语气说话,那声音真像是轻无所依的雪花,随风飘荡着,可能半空就消失。他这样做时,银白色的短卷发在Armin的眼皮子底下晃动,散发着药皂的味道。硫磺味很淡很淡。他像一条银白色的鲛鱼那样滑落下去,用舌头拨弄,用湿热的口腔吮吸。临时点起的烛台上,蜡液融成湖泊,火光站在烛芯上,四面楚歌地独舞,一面发出绝望的噼啪声。Echo的脸颊不时地撞到Armin的大腿内侧,吞吞吐吐时发出哭泣一般的呜咽。他拽着Armin的裤子,卖力地为他口交。火光中,他显得疲惫,那张精致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些衰老的丑陋痕迹。他有些胖了,或者说臃肿更为合适,但看起来更加虚弱,一副被孤独侵蚀得风烛残年的模样。Armin能察觉到他的变化,就和他察觉敌人的变化一样。他到底会把他的青春年华都挥霍完的,就像蜡烛终究要烧尽一样。
“还有八分钟,”Armin说。
“我还想要额外的五分钟。”Echo喘着粗气倒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一个矜持的角度,“轻一点……求你……”
“为什么?”Echo知道他在问前面那个问题。后者,他会听,礼节性的,但是不感兴趣。
“我有些事想说……”
“你可以现在说。”他把膝盖嵌进Echo的双腿之间,能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潮意,在这样的冬天,让他想到热带雨林,热带的病。一种癫狂和百无聊赖的病。他已经湿透了,那个用来承欢的地方,没人碰过就在滴水。
“我……”Echo很少犹豫。可他的确欲言又止。Armin把这当作欲擒故纵,他抓着他的肩膀进入了他的身体。Echo发出一声古怪、餍足又痛苦的呻吟,他像是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那样,被触碰后反射性地挣扎扑腾,可很快又安静下来。他睁大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样溢出来,不加任何遮掩,欢腾又绝望。他能听到自己身体里粘膜被分开,又紧紧地依附拉扯着Armin的那根东西,水声一直在响,他分不清楚那是什么水。他感觉自己在沸腾,沙哑的嗓子叫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只能隐约地喊着,让他轻一点。他的手无望地攀上Armin的肩膀,用力,但筋疲力竭。Armin的唇线绷紧,肉色的唇在晃动。很像吻他。不行。告诉他。不行。忍耐,Echo,忍耐,你早就压抑了二十多年,不差这一时。忍耐。为了安全,为了心安理得,为了希望。忍住,不能说,不说就是关在盒子里的猫。死亡与永生并存。
他花了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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