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要两间房。”
他一个“累”字,就堵住了孟晚的拒绝,没人比她更清楚陆朝清这一路有多累,又是站着,又是给她当靠背。
行李箱的轮子辘辘地滚动着,陆朝清牵着孟晚来了车站附近一家旅馆,旅馆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可这深更半夜的,旅途的疲惫也放低了陆朝清对住宿条件的要求。
前台小哥看到他们,打着哈欠问:“开一间吗?”
孟晚紧张,陆朝清直接说:“两间,挨着的。”
前台小哥摇头:“没有挨着的了。”
孟晚与陆朝清几乎同时开口,孟晚说的是不挨着也可以,陆朝清则要求开一间两张床的客房。
前台小哥:“到底要什么样的?”
陆朝清直接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要一间。”
孟晚想开口,被陆朝清握紧了手,低声提醒她:“一个人住危险。”
孟晚低头,看着他的手,无法确定到底是自己住危险,还是与陆朝清同房更危险。心烦意乱,房间开好了,陆朝清拉着她往里走。陆朝清挑的是豪华间,这种小旅馆的所谓豪华也豪华不到哪去,不算太差就是了。
陆朝清反锁了房门。
孟晚僵硬地站在玄关。
陆朝清看看腕表,十点半了,他真的累,问孟晚:“你先洗?”
孟晚立即摇头:“你洗吧,我不洗。”
陆朝清就用一种“坐了一天火车你竟然不洗澡”的眼神看着她。
孟晚宁愿被他嫌弃不讲卫生,也不要在他面前洗澡。
陆朝清不管她了,指着一张床让她先睡,他去了卫生间。
孟晚脱了羽绒服,手机连上床头的插孔,一边充电一边穿着毛衫躺进了被窝,背对陆朝清那边,先给家里报了平安。陆朝清一出来,她立即闭上眼睛装睡,其实全身都绷得紧紧的。陆朝清绕到她这边,见她睡了,他关了灯,躺到了另一张床上。
夜深人静,孟晚防备了很久,渐渐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陆朝清比她先睡着……
睡了不知多久,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动静,女人的叫声格外夸张。陆朝清与孟晚几乎同时惊醒,明白过来隔壁发生了什么,孟晚又开始害怕,怕陆朝清受了刺.激也想做点什么。陆朝清是想做点什么,但他总不能趁孟晚睡着去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