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走到行李箱前,一手抓住行李箱的拖杆一手拎着包,一边往外走一边与陆朝清道别:“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买票回去吧。”
陆朝清目光一沉,跳下床就拦在了她面前。
他没带任何行李,又不喜欢穿旅馆准备的睡衣,空调房热,陆朝清睡觉时就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这会儿他急着拦住孟晚,忘了自己的境况,孟晚呢,低着脑袋,一眼就看到了陆大教授的骄傲。
那画面,配着隔壁的和谐乐,孟晚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吓得转了过去。
陆朝清低头看看,也很尴尬,沉默几秒,他哑声说:“你先别走,吃完早饭我送你去坐大巴。”
孟晚声音低低的:“不用了。”
陆朝清坚持:“我送你去。”
孟晚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背对他说:“那你先去洗脸。”
陆朝清没那么好骗,一把抢过孟晚的行李箱,拎着行李箱去了卫生间,防着孟晚趁他洗漱时自己溜了。
孟晚是那么打算来着,现在行李箱被扣,她只能等陆朝清,一边等,一边期待隔壁的男女快点结束。然后,不知道是陆朝清洗漱地太慢,还是隔壁的有什么问题,在孟晚的期待下,那声音竟然真的很快就消停了。
孟晚肩膀松懈下来,羽绒服里出了一身汗。
快七点,陆朝清也出来了,孟晚一直等他穿好衣服才回头,只看他裤子以下,不敢看脸。
离开酒店,客房的尴尬终于消散了,两人随便挑了一家小饭馆,解决了早饭。
饭后,陆朝清陪孟晚去了客运站,孟晚买大巴票时,陆朝清跟着买了一张,然后抢在孟晚开口前说:“送你到县城,我再回来。”
孟晚知道自己劝不了他,只能默许。
大巴九点多发车,车程两小时。
上了车,孟晚坐在里面,脸始终朝着车窗,陆朝清也不打扰她。
十点终,孟妈妈突然打来电话,陆朝清离得近,听到手机里孟妈妈焦急的质问:“晚晚,早上我听到闲话,宋斌说你去歌厅当陪唱小姐了,还被人包养了,是真的吗?你跟妈妈说实话!”
孟晚从昨天就开始烦恼陆朝清的问题,完全没料到老家会传出这种流言。
宋斌,怎么可以这样?
她全身都在发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妈妈,试着张嘴,视线先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