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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狰一开始就对她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后来萧寅初想过，这份感情或许来自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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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可以换来真心？

说什么祝含玉……又对她发脾气，莫名其妙的人。

秦狰放下手，并未看她∶“是。”

萧寅初没想到他直接承认了，语塞了一会∶“那你……干嘛气我？”

萧寅初心中不知涌上来什么滋味，双脚伸进浴池，整个人跳了进去。

再联想那些奇怪的幻境……可是，她记得从前并没有对秦狰做什么啊，二人就是陌生人，甚至是秦狰逼宫以后，她与他才有了第一次私下的对话。

轻轻趴到他身旁，慵懒地问∶“秦狰，你喜欢我？”

她说不要就不要了，倒是他一直陷在泥沼里，脱不得身。

而且嫉妒得要死。

了丑陋的嫉妒。

身后水花轻动，秦狰闭上眼，疲惫地揉着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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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寅初泡了一会，心情大好，见他背影岿然不动，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脑子里不能想点别的！”萧寅初受不了了，主要他再下手没轻没重的，当心动了胎气。

萧寅初在他身下动了动∶“你别压着我，有点难受。”

“我记得，我从未对你好过。”

“说话。”秦狰没让她逃避的机会，将下巴勾过来，危险地问∶“看上他了？”

萧寅初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慌乱地抓住小竹勺∶“为什么？”

秦狰心中暗恨，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总算将她松开，背对着她坐在浴池边。

“秦狰！”萧寅初推拒着他，那人却纹丝不动。

秦狰神情不动，浑身冰冷∶“比不得公主绝情，说放下就放下了。”

许是他从前罪大恶极，才换来这颗要命的苦果。

她忍不住软了口气∶“你别压着我，我好冷……”

原本只湿了手脚，他的到来害她一瓢水反手就浇身上了，现在时间久了，凉意逐渐爬上来。

这人不论到什么地步，都不会伤她半分。

“我是个蠢的，还以为真心可以换来真心，傻傻信了许久。”

是不是他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强求不属于他的缘分，要不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