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秦狰转过头∶“若我知道解法,一定逼自己戒了你!”
她像个无法摆脱的梦,不能戒掉的瘾,让他从前不能想不能碰不能提,现在也难受如斯。
秦狰狠狠撇过头,免得自己又心软。
竹勺漂在水面上,萧寅初的手指在水下碰到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是秦狰和她的。
她从前端庄、古板,视祖宗规矩重如泰山。
是什么时候悄然发生了变化,让她做出婚前失贞的事来?
大抵是她发现自己开始在意这个人,而又明白两人无法厮守以后。
“你……贸然来邯郸,没事吗?”她在身后问。
自从有了身子以后,赵王和萧何心疼她,渐渐不让她在政事上多费心力,她也下意识不敢去听代地的消息,以至于对秦狰到来的原因一无所知。
“公主关心一个不相干的人做什么?”秦狰眼皮都没掀∶“若秦某死在这处,是自己本事不济,恰好如了你心愿。”
什么叫恰好如了她的心愿?
萧寅初心头无名火起,若她真的想要这人的命,刚才就应该将他掐死在这里!
若她真的想要这人的命,当时山坳中烧掉的就不止是空营,而且他那几万人的命!
若她真的想要这人的命,就不会逼他走,就不会暗中送恪靖等人顺利离开!
还有肚子里这个折磨了她三个多月的小生命,简直和它父王一样可恶!
想到这,腹中的小蝌蚪仿佛得到感召一般,痛得萧寅初忍不住弯下腰。
看看,看看这坏东西,居然和它父王站在一起欺负她!
“怎么了?”秦狰许久没听到回应,回头一看,她捂着肚子,在水里弯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