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孟江鸣起早的时候,孟远澄还在梦里,一丝不挂地侧躺在床上,股间没来得及清理的东西还散发着情爱的味道。他给那人备了套衣裳,又拉好床帘,拿着绸巾沾冷水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后打算出门去。前脚正欲抬起,就听孟远澄迷迷糊糊的声音问他:“上哪儿去?禁足期还未过呢。”

“要去街上取点东西,”孟江鸣这么说着,“自然是溜出去,哥哥得帮我瞒着了,别让爹知道。”

“......回来得早吗?”孟远澄不怕他晚回,只怕自己瞒不住这事,又让他被禁足七天,自己可是受不住日日子夜来同他寻欢。

孟江鸣抬手挽了头发,嘴里咬着发带,一双眼斜睨着床上的人:“应该是快的,你也不怕什么瞒不瞒得住,禁足这事不会再有了。再几天是游船会,禁了足,孟府就少了个少爷带出去。”

“我是双儿,爹带不得我,肯定要带上你的。”孟远澄揉着眼坐在床上,手掌摸上床边的干净衣裳,“怎么把你的衣服给我了。”

正绑着发带的孟江鸣听他这么说,柔着声回:“不能一直光着,回屋的时候总得穿着东西,哥哥难道想一直在我这儿待着?再是,双儿不双儿的那套理论也不必说了,游船会我会带上哥哥。”

孟远澄感觉自己后穴里不断地有东西流出来,脸一下就发起烫:“我不喜欢那种活动,就算不是双儿,兴许也不会去。”他有些手足无措,忙扯过旁边的一块绸巾垫在穴下,要接住流出来的热液。

“这次不同,哥哥还是去了为好。”孟江鸣的余光瞥见床上人的小动作,一下来了兴致,走上前去俯身看了眼那地方,“有东西流出来了?”

“啊?”孟远澄抬眼看他,“别看!”

“这有什么见不得的?”孟江鸣把他的身子往下一压,迫使孟远澄的臀部向上抬起,一副等着挨操的模样。昨晚使用过度的花穴红肿着,失去了液体的润滑,倒是没有那么艳丽了,后头的菊穴却是滋润着的,被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衬得水滑。“都红了,哥哥要记得擦些药膏,不要到时候发疼了躺在床上动也动不得。”

他说着往花穴吹了一口气,孟远澄被他吹得花穴张合。“哥哥怎么生得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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