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白棋子是他,黑棋子是坐着的男人,黑棋步步好棋,自己的全是些蒙眼乱叩的棋子。“这是给我下了满盘的坏棋?”孟江鸣慢悠悠地坐下,夹起一粒棋子,犹豫着该如何下这一子,“手生了,到湖心亭之前估计不能赢。”

”孟江鸣直起身,往那浑圆的白屁股上拍了几拍,又和孟远澄吩咐了几句,这才走出门去。

“老爷怎么无端端会害病?”那丫鬟问着,“要和夫人说——”孟江鸣抬手止住她的话,让她到一旁先将那花瓶放下,又看了看她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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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这件事上你倒是一直有傲气。进贡的葡萄酸得嘴麻,不如自己地里生出来的,却还是年年收这么些烂东西,不过是要那么点高高在上的气罢了。”那人说着把一盘葡萄推到孟江鸣的手边,再一摊手,让他吃两颗试试。孟江鸣只看了一眼,便说不吃,肚里还是空的,要是酸的吃进去得犯疼。

孟江鸣笑道:“这天气老爷容易犯老毛病,多记着些,总不会有错。”

那丫鬟应下了,孟江鸣便让她吩咐着烧些热水抬去孟远澄的屋里。

时候尚早,府里家丁也没见几个走动的,孟江鸣沿着屋廊向正厅走,这时候总会有个人在那儿打扫。“少爷怎么出来了?”那是个算乖的丫鬟,手里正捧着一花瓶,“要是给老爷见了!”

“被卖来多长时日了?”

“这么一惊一乍做什么?”孟江鸣看她,“若是见了老爷,他精神不好,那便去请个大夫来看看,把城西那个姓章的请来。”他看着那花瓶,又继续说着:“若是见他精神尚可,待我回来的时候,告我一声。”

虽然后面那些吩咐的话尽数被孟远澄抛之脑后。

她先是怔了会儿,随即回道:“不足一年......”

等到了府门外,已经有马车备着。那车顶安了一把钝铃,过路的时候响着沉闷的声,听见这铃声的人便会自动站向一旁让开一条道来。孟江鸣上了马车,车上是一小方桌,坐着的男人正在下棋。“来了?棋已经给你下了好几颗了,你来了那我便不需要替你走棋了。”那人吃进一粒葡萄,“进贡的葡萄,找人顺来的,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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