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落下的叶子和褪色的对联(1/3)

迟年快五点时被吓醒了。

梦见了什么却记不大清楚。

夏西安还搂着他睡着,赤裸的上半身盖在被子里。

他把手轻轻地挪出来,把脸上的泪痕擦去,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夏西安。

房间里又一股木头的味道,还有一些霉味。

空调没有开,因为怕吹出更多的灰。

夏西安对灰尘太多的环境过敏,待久了呼吸会有些困难,身上还会起疹子。

迟年没有见过,但夏西安是这样说的。

他就盯着眼前白色的墙,眼神逐渐失焦。

墙上有一些水泥印子,在白色的墙上很突兀。

夏西安迷迷糊糊摸了摸迟年的腰,然后松开迟年也翻了个身。

两个人背对而睡。

“变态,有这张脸还是个神经病可惜了。”

“穿裙子啊,你衣柜里不是有裙子的吗?”

“天天就知道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神经病可以遗传吗?”

“真恐怖。”

迟年蜷缩起来,向后弯起的臀部差一点点碰到夏西安的腰。

他笔电的浏览器里收藏的网页全是关于抑郁症的介绍。

抑郁症不是神经病,是心理疾病,可那个时候他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事实。

毕竟当时的他也不知道这些网页上一大段一大段的专业名词。

而且没有人愿意听。

这是悲哀的。

但是换个角度想,至今为止,即使他知道了这些,即使现在的信息这样发达了,不也有人还是把他叫做神经病吗。

还是悲哀。

他的左手探出被子露在外面,温度渐渐流失。

迟年被打得最严重的一次,是被人用椅子砸在侧腰。

鼻血流出来半干不干地凝固在脸上,侧腰痛得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后来他去了医院,因为要住院观察,需要监护人签字,迟年时隔许久,打通了奶奶的电话,见到了不爱笑的奶奶。

签字,走人。

迟年的奶奶来得快,走得也快。

她甚至没有问迟年,他的伤是从哪里来的。

迟年出院以后报了警。

随后他办了在家自学的手续,直到高考才再次跨入了学校。

办手续前,他的奶奶去世,他也经历了最后一场校园暴力。

而回学校前的一个星期,他因为害怕而失眠严重,药量加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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