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落下的叶子和褪色的对联(2/3)

夏西安把手拿出来。

“怕什么？”夏西安随口问他，手探进迟年宽松的睡衣里。

背上的纹身黑漆漆的一片。

小夏先生问。

他闭上眼睛，眼皮鼓动一下，不再有动静。

“说到底，夏西安，我什么都在害怕，只要我还活着。”

会不会觉得自己好麻烦？

迟年没有作出反应，夏西安像抱了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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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安会不会觉得自己矫情做作？

小夏先生的身材真的很好，坐在床上肌肉线条依旧美观。

他低头看自己可怜兮兮的男朋友。

“小朋友你醒多久了？”夏西安坐起来，冷空气灌进被子里。

夏西安吻了吻迟年颈上凸起的骨节，想了想又咬了那里一口，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怕看到谢悄带来的惊慌和过去，怕林称对我的态度，怕每天吃的药，怕护士小姐的笑……还怕你对我不平等的看法。”迟年闭着眼睛停顿一下，然后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夏西安。

迟年转不过身，依旧那样睡着。

迟年用鼻音“嗯”了一声，头靠在夏西安的锁骨上，搁着有些不舒服。

他只是呼吸着，身体随着吸气和呼气有着轻微的动作。

他好难过。

好在高考没有失利，他逃离了这个城市，直到大学毕业，才又回来。

“迟年……你活

迟年没有很快作出回答。

他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就连翻身都翻不过。

脸色不太好看，但最起码还没有哭。

“我觉得我很奇怪，夏西安。我期待着回去，却也害怕着回去。”迟年闭着眼睛这样告诉夏西安。

真是奇怪。

夏西安把被子掖好，低下头，鼻尖触在迟年的后颈。

一个精致漂亮的娃娃。

所以当夏西安起床时，他的头已经隐隐作痛了一段时间。

黑发白肤，满是疤痕的娃娃。

“你要什么时候回去？”

“怕很多。”迟年并不阻止夏西安的动作。

柔软的腹部，凸起的肋骨，平坦的乳。

平常都不见他锻炼。

夏西安把迟年抱起搂进自己的怀里。

“很快，”过了很久，迟年轻轻地告诉夏西安，“我很快就会回去。”

迟年没有再睡着。

“看上去你醒了很久了，对吧，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