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红着眼睛瞥了他一眼,随后又低下头断断续续地啜泣道:
“求、唔呜、求你……”
“求我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秦授慢悠悠地将性器塞进去个头部,浅浅地抽插着。
“呜呜嗯……求、求你进来呜呜啊啊!”
凌巍像是崩溃了似的哭叫起来,拿沙哑的嗓音短促地尖叫着,“啊、啊啊…老公呜……老公…!求你进来…!咕呜…里、里面痒、呃啊……!”
秦授整根捅了进去,终于舒爽地出了口气,心里感动得像个流泪猫猫头。
我的老天鹅啊…。
“呜啊啊、轻一点、老、老公……顶到了…!”
“乖乖巍巍,以后肯听话了?”
“嗯、嗯!一定……嗯啊、一定听话…呼啊…!还要…呜呜嗯还要!”
秦授沉重地喘息着,俯首在他唇边来来回回地吻着,仿佛爱抚某种小动物。而小动物则是呜咽着任他摆弄,喉咙里咕哝着一些无意义的破碎的词语。
“……呃…简直就是条缠人的母狗…。”
凌巍没有回应。
但他的穴肉顿时绞紧,将插在里头的肉棍裹得密不透风。
秦授发觉自己找到了新乐子,顿时揶揄地笑起来。他舔吻着凌巍的耳窝,哑着嗓子低声嘲笑道:
“你见过狗和狗交媾吗?你现在就像那些母狗,大敞着腿流着水,摇着尾巴求人操你。”
“哇,你居然纹身了啊。”
秦授垂眼时看见他后腰上纹了些英文字母,禁不住拿指尖触碰抚摸,讽刺道:
“你应该再纹个什么荡妇婊子一类的。你见过哪个正常男人被强奸了还能骚成你这样儿的?简直是天生的妓女。”
秦授每说一句,凌巍的穴道就缩得更紧一些。像是难以忍受这种侮辱,他那些挂在眼睫上的泪珠终于汇在一起落下来,恶声恶气地哭叫着。
“呜呜呃呃、不是…呃啊啊、嗯嗯啊啊…我不是…!”
“咕呜…呜呜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