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秦、秦兼承……你松开、我……别顶了、嗯嗯啊啊…会、会被发现的……嗬啊啊…!”
秦授充耳不闻。
让你不给我操,活该。略略略。
凌巍听见开门的声音,紧张地夹紧了腿,闭着眼咬着下唇,浑身颤抖地忍耐着。
不久后人越来越多,香烟燃烧的味道随着粗俗的话语传进来——这里有好多人。他还听见朋友进门四处询问他在哪里,听见他对着厕所里喊“老大你在吗”。
不能、不能被发现…。
凌巍简直像是难产的孕妇,小声地委屈地抽噎着。秦授动作仍然没停,反而操得更欢快。他在心里暗骂一句人来疯,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他的身体却因为异常紧张而更加敏感,秦授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清晰可感, 他甚至能细致描述出那根东西的形状。
外面传来推搡打闹的嬉笑声,突然间有人被推过来,肉体撞在厕所隔间门板上的声响格外明显,随后有些对话稀稀落落地传进来。
“我说里边的哥们,从我进来的时候你就在,怎么现在还没出来呢?你是不便秘啊?”
“哎,这里面真有人吗?说不定是杂物间。”
“怎么可能没人?哎我刚才都听见呼吸声了我和你说。”
“呼吸声?你是变态吧哈哈。我说哥们,你不是搁里头撸管呢吧?”
那人说着还拍了拍门板,随后嘲讽似的大笑起来。
凌巍感到心脏都要停跳了,恐惧地缩进隔间的角落里。秦授看见他颤抖的肩膀和通红的眼睛,禁不住又狠狠顶了好几下。小孩的肠道疯狂地缩着,简直像是要给他的家伙施绞刑。
“诶兄弟,你咋不回话呢?你们扶我一下,我爬上去看看。”
凌巍差点吓得叫出声来。厕所隔间是不封顶的,他们只要一爬上来就能看见…就能看见……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缩进秦授的怀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鸡仔。秦授先是愣了愣神,随后手掌扣上他后脑勺揉了揉,冷声回了一句:
“外边的,干你屁事。你哪个班的?改天我也这么招呼招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