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苟合(H,灌肠(1/2)
蒋今潮不会肏人,上次基本上是戴闲庭压着他肏,什么准备都做好了,还给他喂了药。
如今他跪在戴闲庭脚下,一脸迷茫不知所措,一时间竟是在想,他对男人硬不起来怎么办呢?
“怎么,不知道怎么做?”戴闲庭笑着敲了下他的脑门,提着他的领子站了起来。
“我教你。”
回转到戴闲庭的卧房,看他摆置东西,蒋今潮心中暗骂一句。
呸,白日宣淫,不要脸。
这时戴闲庭抬头看他一眼,看得蒋今潮有些心虚,心思一转却挺起了胸膛。
心虚个头!他就是活该被骂!
好在戴闲庭虽然看穿了什么,却没有理会他,只是将东西备好,又遣人送热水进来。
然后他当着蒋今潮的面,将冠带衣物一件件卸下,露出修长白皙的身躯来。
大奸臣的腰好细。
蒋今潮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回味着那晚上的销魂滋味,然后脸一下子腾地红了起来。
“过来。”戴闲庭却招呼他,“帮我灌洗。”
所谓灌洗,就是用水囊和打磨得圆滑的竹管,将温水灌入后穴,再排出来,如是反复。
蒋今潮拿着水囊,看大奸臣白花花的屁股,特别想一下子把他捅个通透,但到底是温柔地插入竹管,温柔地将水挤进去。
他的心思能被大奸臣轻易看透,怕是刚有要实施的念头,就会被大奸臣拍死,提前在见阎王爷的路上等父兄。
没人会替他们收尸。
而他的母亲和姐姐还活在宫廷,那是吃人的地方,他活着多少能想方设法照应一二,而他若是死了,她们就是真的命若漂萍。
“对了,忘了和你说,蒋氏母女已经在掖庭的绣坊住下了,我安排的,若是你不听话,洗衣舂米冷宫,总有一个地方适合她们。”戴闲庭趴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道。
蒋今潮险些咬碎一口牙,到底是更放慢了灌水的速度,看戴闲庭微蹙起眉,立刻停下让他排出来。
他兄长给小倌灌肠,就是痛苦的清洗和控制人的手段,他这里给人灌肠,就是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这落差让蒋今潮难以忍受,不得不忍受,在戴闲庭小腹微鼓额角冒出汗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地问:“弄痛你了么?”
等灌洗这档子事结束,戴闲庭不嫌弃自己排出来的水了,蒋今潮倒是忙得满头大汗,又取了床头小罐的凝脂,要给戴闲庭用上。
结果戴闲庭嫌弃那个香味,不许他用,蒋今潮说:“我怕弄疼您。”
结果戴闲庭冷冷瞥一眼他胯下,说:“就你那个小东西?”
这都涉及男人尊严了,蒋今潮额头青筋直冒,对上戴闲庭威胁的视线,到底是把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和戴闲庭差不多大,而他年纪小,还能再长。
再说,大奸臣都这样要求了,痛也是他活该。
蒋今潮忿忿地想道,又按着戴闲庭的要求,去把自己身上洗干净了,终于爬到床上。
大奸臣玉体横陈,身子漂亮得紧,他这房间的床帐被褥都是深青色的,更显得他肌肤极白,莹润富有光泽。
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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