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忍气吞声(舔手指(1/2)

难得春日暖阳,蒋今潮蹲在廊下,气喘吁吁着,仰头望天,一脸委屈。

伺候人真是个体力活。

伺候戴闲庭尤其是。

可怜他昨天吊麻了腿筋,每走一步,骨头里都透出酥来,恨不得将这两条腿剁掉。

他头一次见着屁事这么多的人,一会要喝水,加茶叶不行,热了不行,冷了也不行。

一会要捏肩,力气必须恰到好处,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还要捏对位置,可怜蒋今潮连这么伺候他的人都没有过,想依样画葫芦都没得样。

还有种种的麻烦事诸如研墨跑腿,甚至折一枝花。

整个戴府寂寥空落,除了那棵吊了他一天的歪脖子老树,甚至旁的树木都无,蒋今潮满院子转过,最后是在墙角拔了一根不知名的野草,开着星星点点的白花。

也勉强算一枝花了。

结果戴闲庭从文书中抬头,懒懒一掀眼皮,嫌弃道:“扔了罢。”

又道:“你也别进来了。”

蒋今潮气结,不过好歹得了些闲,能喘口气。

他蹲了下,坐在了回廊的栏杆上,揉着还有些淤青和红痕的手腕,戴闲庭给他用的药挺好,晨起就消了肿。

但还是隐隐作痛的。

他也不会因为这一点仁慈就感恩戴德。

而因折花将戴府走了个遍,蒋今潮腹中也有些狐疑。

戴府是圣上所赐,在京中顶好的地段,占地不小,约莫是蒋家的一半,有假山也有池水,可处处都透着敷衍简陋的味道。

莫说什么移步换景的园林,就连一棵树都没栽,假山颓圮池水混浊干涸。除了主院和供银甲卫暂时休憩的院落,大片大片的房间都是空置的。

所以,戴闲庭是今上潜邸时就跟在身边的亲信,又做了三年的禁卫指挥使,他钱呢?

莫说贪赃枉法的款子,单今上赐下的就不该少,他竟连修缮一下园子都不肯?

蒋今潮疑惑了。

这是吱呀一声,他身后的书房门开了,戴闲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扔了块碎银,道:“我想吃叙香斋的桃酥,你去买。”

蒋今潮接住银子,一怔,下意识觉得戴闲庭没那么傻,问:“你不怕我跑了么?”

随即他想起叙香斋有多远,眼前一黑。

戴闲庭只是笑着一击掌:“廿四廿七过来,陪阿浪去叙香斋,注意点别把人陪跑了。”

蒋今潮霎时被两个银甲卫围住,只来得及弱弱抗议一句:“别叫我阿浪,小浪也不可以……”

戴闲庭点点头:“嗯,阿浪,你要敢跑,腿打断。”

蒋今潮一哆嗦,不说话了,直到被簇着走出院子,才反应过来。

要是教银甲卫去买的话,一个人不就够了,让他去还得再搭上一个人,戴闲庭真是闲的。

折腾他罢了。

“要一斤桃酥。”

好不容易走到叙香斋,蒋今潮感觉自己腿都要走断了,站在柜台前等着的时候,犹豫着要不要弯腰揉一下腿。

这时他听到旁边有人说:“明天就是蒋家人行刑的日子了唉。”

“通敌谋叛,死有余辜。”

“可是这案子是戴览查的……万一蒋将军父子无辜。”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戴览不是什么好人,难道蒋家就能脱罪?白氏兄妹的亡魂——”

“诶诶诶兄弟别说了,银甲卫!”

街头霎时一寂,蒋今潮浑浑噩噩地接过油纸包的桃酥,满脑子都是迷茫,连身上的苦楚都要遗忘了。

他因折磨遗忘的,或者说刻意忽略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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