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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六个月，温斯语做了溶瘤病毒的节点复查。

真不开心。

“honeybunny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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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纪延跟贺知意的后脑勺听得认真，没大听懂，但鼓掌声音特别大。

但看见乔伊斯就不开心讨厌，就像见到贺知意就开心喜欢一样。

“喜欢。”温斯语直接从宽大的办公桌上爬了过去，掉进贺知意的怀里，“但是，想要，温斯语。”

温斯语趴在主治医生的桌上，小腿翘起，双手托脸看着面前的医生，问：“医生，这次，感谢，温斯语。”

纪延抬眼看向桌上温斯语的画，“从前都需要更多的工作，来填充枯燥空虚的时间，只有当真正爱的事和人出现，才会明白到底想做什么。”

“好的，温小兔。”

乔伊斯

贺知意笑了声，“温斯语可能还没准备好他们在波士顿常住。”

贺知意笑了声，“哪次没感谢你，嗯？”

是贺知意生日的前两天，他们也安排好了回雍城的航班，顺便回去看看二叔，还有他们刚出生的小侄子。

格莱斯顿颁奖晚宴在深秋举行。

但致谢可以感谢为他的研究付出努力的助手或参与实验的病人，温斯语就是他的病人。

温斯语勾住贺知意的脖颈，两个人安静地交换亲吻。

二人说笑着，温斯语已经换好衣服下来了。

“老公，看我，画的。妈妈，帮我……”

经辞职了。家里也不缺钱，要说成就感，照顾好斯语就给了我们前二十年都未有过的成就感。”

温斯语抓起盘子里的东西，朝着乔伊斯扔去。

-

温斯语总是出现在贺知意所有的感谢致辞里。

“温斯语——”

其实直到今天，温斯语也没想起手术前发生的事，包括再近几年的记忆，也只有零散的片段闪回。

致谢不能基于情感关系，贺知意在过去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将他的甜心小兔放在里边。

贺知意点头，“好的小兔。”

贺知意在键盘上敲击着，这才回过味儿来，温斯语说的是有他名字的致谢。

“他爷爷也退出大选了。”

纪延也笑了，“嗯，他们暂时也过不来。临时退出大选，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要是两个老的还要辞去职务，出国定居，靳开云得追到天涯海角把他们抓回去。”

晚宴他们五人一起出席，温斯语没跟贺知意在一块，跟谢菁他们去旁边看表演了。

别墅里亮着柔和明亮的灯光，温斯语穿着睡衣，站在画旁，说话慢慢又很神气地介绍起自己的大作。

这是属于贺知意的时间，会有全球顶尖的外科医生来向他道贺和谈论研究。温斯语希望他可以享受今晚的聚光灯。

贺知意想到最近回雍城的纪桉明和李充山。

温斯语摇头，“感谢，温斯语。”

路过香槟塔时，温斯语看见了对面的乔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