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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策,你能不能别死。”
“一辈子?你刚才还说你要结婚。”
为法子绪会对这个人产生亲情,但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就算是陌生人,也多少会有些触动。
“放屁!”
来到无人的树荫之下,于炎炎夏日,两人挤着坐在长椅的一边。
“刚才乱说的,”符策牵住法子绪的手,离开人流聚集地,“你忘啦?哥是皇帝,活一万岁的。”
“放心,哥陪你一辈子。”
“还怎么办,”法子绪说得很是随意,“你房间里不是有片么?”
“那被人笑话没老婆怎么办?犯易感期了怎么办?”
对于死亡与分离的敏感程度也要更高。
法子绪的眼睛被人胡乱搓了搓,干燥的掌心带去了零星的湿润,也使得海浪缓缓退潮。
“好好好,不说这个,”符策一边笑一边把人领向冰柜,“咱买冰棍吃去。”
符策的打趣与试探被堵在嘴里。
符策一边抓着法子绪,一边低头看着配料表,“吃这个么?绿豆的。”
“人都有生老病死,他这种已经算好的了,有多少人是出意外突然死的?说不定明天你就看不见我——”
符策猛回头,“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
符策轻笑了一声,“舍不得哥哥啊?那以后我要是结婚——”
如果说分离的重量是成长路上必须要背负的,那么法子绪肩上的东西要比一般人沉重的多。
“你考试之前可是说会让我满意,”法子绪摇了摇头,一副严师的模样,“你改,你现在改。”
“不让我娶媳妇啊?”见人缓了过来,符策的语气也变得轻快。
视线转移,落点,一双潮湿泛红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
在还是走不稳路的小孩的时候,就背上了属于母亲、姥姥、姥爷的多份包裹。
身边人很久没回应,久到符策以为法子绪不想要这个,正欲再找个别的还算干净的口味,却听人忽然开口了。
“你觉得他可怜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