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不是宋奇然领你看的?法子绪,那种朋友他只会把你带坏!”
“你看你什么时候熬夜打过游戏?现在还知道——”
看着符策一副愤恨痛心的表情,法子绪翻了翻眼睛,缓缓开口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他熬夜打游戏?”
“你易感期叫我名字你倒是偷偷叫啊,搞那么大声……想不听见都难……”
起初法子绪还不懂,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一直睡不着才上了号。直到后来翻对方卷子的时候找到了几张光碟,才皱巴着脸,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哦。”
即使面上仍旧淡定,法子绪却罕见的从符策脸上看出一丝窘迫,不禁生出一些逗弄的心思。
他的手臂抻直,掌心撑在符策的膝盖,歪头看人,甚至还笑了一下,“当时想什么呢?哥。”
“……”符策脑子里已经把面前人吊起来了,却愣是一个字说不出来。
法子绪视线下移,瞄了一眼对方的唇,问道:“想我想了几年了?还不来吗?”
他舔了舔唇瓣,控诉似的道:“昨晚就没敢,现在还——”
树荫忽然变成一片巨大的轻质薄纱,缓缓降落在少年头顶。
两个人都如愿以偿地品味了对方的初吻,有些生涩,但胜在激烈,到最后好像是在比谁把谁咬得更狠。
“……你说青叔震叔会同意么?”法子绪的手背抹了抹红肿的唇,问这话的时候还在喘着气。
“他们?估计没空管咱俩。明年这个时候你大概要有个弟弟妹妹什么的了。”
闻言,他笑了一下,将视线转向斜上方。
夏日的天总是很高很远,湛蓝的颜色像被人精心调试过上百次的诚意佳作。
各色各样的云层飘浮其上,浅淡的随风而动,厚实的随心而动,铺设出未来的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