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o营救(2/7)

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但没有聚焦。

走到走廊中段时，他看见一扇门虚掩着。

他跨进窗台，踩到一片潮湿的软垫。

他绕到别墅侧面，找到一扇半地下的窗。

他在楼梯口停了一下。

门缝里渗出一线暖黄色的光，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细长的梯形。

p; 他回到那栋别墅附近时，已经是凌晨。

指腹触到墙纸的纹理，细密的凸起像某种密码。

他撬开那扇窗的时候动作很轻，工具和金属接触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落脚的时候踩到一片松动的砖，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在夜色里像一粒石子落进深水。

他停好车，从侧面的围墙翻进去。

只有落地钟的指针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走，秒针每一跳都带着金属的脆响，像某种持续但不规律的呼吸。

没有警报声。

像是有人在说话，但语速很慢，句子之间隔着很长的停顿，像在念一段被反复修改、字字斟酌的文字。

她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垂在脸侧，没有扎起来，几缕发丝贴在颧骨边。

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部，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凉的瓷白色。

客厅里是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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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被地毯和墙壁一层层削弱后传到楼梯间，只剩下模糊的嗡鸣。

李希法坐在床边。

没有灯光亮起。

走廊里铺着深色地毯，踩上去毫无声响。

他推开了那扇门。

她低着头，膝盖上放着一本书。

窗台内侧是一张翻倒的椅子，像是被人匆忙踢到墙边，椅腿朝天，在地毯上压出一个深色的凹陷。

门没有锁。

藤言雨看见她的眼睛时，停顿了一瞬。

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的空间，但边缘有一道没扣严的锁扣，铁栓和卡槽之间留着大约两毫米的缝隙。

听见二楼传来一个很低的声音。

那目光像初遇时她透过咖啡杯边缘看他的那种缓慢的几乎在解构对方的表情。

周围是一间堆着旧家具和落灰纸箱的贮藏室，空气里浮着陈年织物和潮木的气味。

他蹲在原地等了大约一分钟，然后继续向前。

他上了楼。

他没有开灯，沿着墙壁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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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踩在地毯上被完全吞没。

但书页没有翻开，像只是放在那里作为一个被搁置的物件。

她的目光不像之前那样警惕，也不像之前那样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打量。

书脊上印着模糊的烫金字，看不清标题。

尽头有一道向上的楼梯，木质的踏面在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听见门开的声音，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