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城的未来名片(2/5)

她坐在小板凳上听训，嘴上保证以后绝不浪费，眼睛却一直往打印机旁边瞟。

温知夏抬起头，嘴里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它现在还没折好。”

“为什么？”

可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糖纸太阳还在。

“太阳。”

“这是什么？”

她只是从小想到什么便问什么，眼睛清亮，语气也坦荡。但陆谨言还是垂下眼，把那摞纸放进抽屉。

“你刚才帮我了。”

“你已经说了。”

“我妈妈也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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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坐在靠墙的小桌前，替人录入一份材料，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她低头继续折，最后勉强扯出几道尖尖的纸角。

陆谨言原以为这件事就算结束了，转身准备去整理后面的文件。她却把那张透明的橙色糖纸抹平，迎着风扇看了一会儿，又低头折起来。

那东西与其说是太阳，不如说更像一只被踩扁的橘色海星。

温知夏立刻撕下一小截透明胶，将那枚糖纸太阳粘在打印机侧面。

“放在这里会被风吹走。”他说。

“因为你这里太白了。”

她的手很小，动作也不算熟练，折出来的纸团歪歪扭扭。

那天下午，外婆回来后，温知夏被训了一顿。

陆谨言顺着她的手看了一圈。

“我不吃糖。”

但温

“不用。”

“可我外婆说，别人帮了忙要说谢谢。”

原因是她擅自用了十几张打印纸，印出的阅读计划却只写了三天。

“太阳不是这个形状。”

陆谨言看了一眼，没有拿。

“能用就不用扔。”

“你们家是不是很节约？”

陆谨言看了几眼，没看明白。

“这样就不会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特意给一间文印店折一个太阳。

话音落下，少年收纸的动作停了一下。

文印店确实没有什么颜色。除了门口褪色的红色价目表，四周只有白纸、黑字和发黄的墙面。

温知夏没有恶意。

她指了指柜台、墙壁和一排排纸张，“全是白色，看久了心情会不好。”

少年看着那团称不上好看的橙色，没再说什么。

“送你。”

温知夏却很满意，把糖纸太阳放到他刚才收好的废纸上。

温知夏想了想，干脆剥开糖纸，把糖塞进自己嘴里。

温知夏说完，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挑出一颗橙子味的，放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