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婚宴【上】(2/3)
以前我与他一起玩闹,他总是纵着我。我有时不讲道理地发脾气是他哄着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先紧着给我。有时我弄坏了他的东西他也从不责怪。
“我向父母禀明了,我心悦你。阿止,我一直喜欢你,喜欢了十几年。多年夙愿得偿,挨些罚算的了什么,这会儿纵是叫我死我也也甘愿。”
我叹了口气,拉着陆砚城去了后花园。虽说因为青楼一事我对他有了隔阂,但是毕竟我们俩从小长到大,私交甚好。平日里他对我也是百般呵护,我犯了错他也常常为我顶缸,此时看到他为这事受罚,我心里的确是不太好受。
我听罢顿时如遭雷击,我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信任依赖的表哥竟然一直惦记着自己,还惦记了十几年。十几年前我还是个牙都没长全的小孩儿啊!他居然也敢想!?
云侯府极尽奢靡,祠堂也是建得非比寻常,那时正值盛夏,祠堂中每隔五十步设一玉晶鼎器,鼎中盛放着硕大的冰块,即使是季夏,祠堂内依然凉风阵阵,丝毫没有闷热之感。兼之侯府的大总管云南是我“入幕之宾”,也自然不会在物质上对我有所怠慢,每日的夜宵甜点一样都不少。云南心疼我每日跪得辛苦,又在饭菜里为我加了百合绿豆粥和冰酪。三日后我从祠堂出来时脸上瞧着反而比先前圆润了些。
几日后,东平王陆涧带着陆砚城携厚礼登门赔罪,我瞧着陆砚城苍白的面色就知道他定然是吃了不少苦头。
那天,我的三观得到了重建。
跪就跪呗,我对此倒是毫不在乎,从小到大我因为闯祸跪祠堂的频率极高,堪比我平日里去青楼的次数,时间久了,也就不把这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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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神游天外胡思乱想,陆砚城却突然一把抱住我,我一惊,正待挣扎时突然听到他在我耳边低声细语。
等我浑浑噩噩地跟着陆砚城一起回到正厅时,我爹和东平王已然谈妥了,也不知他二人说了什么,反正自那以后,两家都没再管过我和表哥的事,由着我和他在一起胡混。
但是我俩鬼混是一回事,我心里头其实跟明镜似的。
我一直以为他是因着竹马情谊和两家的利益关系才这样惯着我,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却是这个想头。
为收尾。
一沉默下来,我心里那些被担忧驱走的尴尬又纷至沓来。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可若是留在正厅那就更不可取,难不成坐在那儿听我姨父和我爹因为我俩睡了的事情互相赔罪?想想就觉得头疼。
“可是姨母和姨父罚你了?”我皱着眉看他,陆砚城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我见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因着我们二人的沉默,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阿止莫怕,此事都怪我不好,不该一时冲动。我已同父亲说明了,青楼一事尽是我一人的责任,是我强迫你。可我并不后悔。”我愣了愣,听着前半段还想着他确实也是个有担当敢做敢认的,可听到最后一句只想挖个坑埋了这脑子进水的小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