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掌心拱手道:“大兄放心,父亲不用赴死,许家更不会覆灭。儿子有解金陵之困的办法。”
“你?”许钦国忽而冷笑。
显然他是对许禄川的话感到荒唐,许禄为见状将许禄川手中的竹简拿起递去了许钦国的手中。
许钦国打开竹筒,取出纸卷查阅。
跟着扫视而过,待到将目光落定在玺印之上,许钦国震惊不已。只瞧他仔细将纸卷塞回竹筒,抬眸朝许禄为开口道:“大郎,你先回去。为父要与二郎好好谈谈。”
许禄为不解其意,却也没去忤逆。恭敬拱手道了声:“是。”
语毕,许禄为抬脚离开,他在路过许禄川身旁时,还不忘嘱咐:“二郎,记得与父亲,有话好好说。”
“大兄放心,早些休息。”许禄为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转身退出了屋外。
屋内,此刻独留下许钦国与许禄川两个人。
若说来像今日这样独处一室的机会,怕是这辈子也不会碰上几回。虽然气氛莫名有些尴尬,但是许钦国还是更关心这份圣旨的来源。
他拿着竹筒站起身,缓缓向许禄川靠近。
待到居高临下,许钦国才开口问道:“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与乌兴联姻,就是你所说的破解之道?”
“这份圣旨,是陛下亲书。儿子要出使乌兴。”许禄川回答得笃定。
他跟着便将今晚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讲给许钦国听。
许钦国听后却将信将疑说道:“离京?出使?谈何容易?金陵不破,这联姻的圣旨又如何送的出去送不出去,汤家便无法脱身回朝。如此看来,不过是死局。”
“不是死局。儿子若说这金陵出的去,父亲是否愿鼎力相帮?”许禄川将眸色一沉,许钦国闻言握紧手中的竹筒,“既然如此说吧,需要为父怎么做?”
许钦国难得应下许禄川的请求。
许禄川便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和盘托出。
待到语毕,许钦国却负手站在门前,面色凝重地看着风雨不羁落下。他迟迟不肯开口说些什么,他开始担忧起许禄川的安危。
只瞧许钦国头一遭,用着微微发颤的声音同他说道:“非要如此?再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