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3)

许禄川疑惑着唤了声：“二郎？”

许禄为闻言垂下双眸, 望着地板上恍惚来去的烛影，沉声道：“父亲或许是对的。可您是不是忘了？三年前, 凌王逼宫时, 您就是因为出头驳斥，便被下了大狱。险些一命归阴。”

今天有点忙！不好意思，来晚了~小碑疯狂鞠躬~

“咱们也该量力而行。”

只瞧他缓缓将那份装有圣旨的竹筒，

天火： 许禄川“死了”

这些话若搁在往日，许禄川定是要与其对峙。

许钦国字字真切，许禄为也为之动容。

“量力而行？这些年为父资助那些赤诚的寒门学子, 让他们入仕。为的就是有朝一日, 在少元陷入危难的时候有人能挺身而出。不再如从前那般漠然。”

“太尉又因长女被杀，一病不起, 至今生死未卜。就连太尉府也因此被围。如今的朝堂一片混沌。总要有人站出来, 与之对抗。”

“难不成你是想让为父眼看着他为祸金陵, 为祸少元，而放任不管吗？”

此话一出, 许钦国忽而拍案。

“少元覆灭, 我们许家的荣耀也不过一夕。”许钦国说着将桌案上那写好的奏折轻轻合上，他此意已决，“不愧于心，不愧于祖训。其余的, 我相信后人会予以公允的评说, 如此倒也不枉。”

“您也在所不惜吗？”

许钦国将指尖置于奏折之上, 凝视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斥责道：“在丽阳学的规矩，都学哪里去了？偷听父兄议事也就罢了，竟还敢冒然闯入。成何体统——”

耳中听着许禄为的诘问, 许钦国却仍面不改色稳坐于案前开口道：“朝中就是因为有常安道这样的人存在，魏京山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今时不同往日。方才在听完许钦国的那些话后，许禄川选择相信他。

星在屋檐上停住脚步，没再跟上。他就一个人踩着院中积水，向着此时还未熄灯的屋门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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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二人就此不欢而散, 屋门却忽然被人推了开。许禄为讶然望去, 他只瞧许禄川在关门后, 疾步走到案前抚袍跪了地。

“退了吧。”许钦国挥了挥手。

站定在门前，许禄川刚想敲门，便听见许禄为激动地声音从里头传来。

“父亲，如今朝中就连丞相都选择隔岸观火，不为所动。您当真决定在这个时候，召集门生联名上书弹劾魏京山？您这样做岂不等同于送死？儿子实在不明父亲到底为何如此执着——”

许禄为没有能将许钦国劝说, 他只最后无奈唤了声：“父亲。”

可他却仍不愿松口：“那许家呢？您一直以来誓死守护的一切, 很有可能付之一炬。”

所以，他便并未将那些斥责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