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笔录(2/4)

“柏林警察总局第三分局，在施普雷河附近。”

“露娜。”瑞秋第一个走过来，“你还好吗？”

“疼就说出来。验伤报告记录的是伤情，但你不能用那些数字来量化你自己。如果疼，你就承认疼。”

“还好。后天隆美尔叔叔会来柏林，他会带一位律师处理后续的法律程序。”

“刚提交了。”

“菲利克斯，这几天早上麻烦你陪我一起去学校。最近单独出行不安全。”

“你现在在哪？柏林哪个分局？”

“好。附带诉讼人有权查阅全部卷宗，有权在法庭上向被告发问，也有权对判决提出异议。你不仅要当受害者，还要当控诉方。第二，关于律师，柏林有个叫卡尔·比登科普夫的律师，早年在国防部当过法务顾问，专攻名誉权案件和军事法庭案件。他和我打过几次交道，为人正直，擅长处理涉及政治身份和血统污蔑的案子。我到了柏林就带你去找他。”

清晨七点分，敲门声响起。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这几天，不要单独外出，和朋友结伴出行，不要再去那片空地。如果理查德的父亲让人来找你，不要开门，立刻报警。”

“我接受这个安排。”

“那就好。”瑞秋松了口气，“我今天回去会把所见所闻写下来，如果需要书面证词，我随时可以提供。我们送你回去吧，我怕会有其他人找你的麻烦。”

“谢谢。”

菲利克斯站在门口，他围巾裹得很紧，鼻尖和颧骨被寒风冻红，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粒。他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这里的。眼下 黑眼圈明显，眼睛有红血丝。

“露娜，我送你回去。我怕路上有人找你麻烦。”菲利克斯从他的堂哥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电话挂断后，警员告诉我，“手续办完了。你今天可以回去，如果需要出庭，我们会再通知。检察官办公室会在两周内决定是否正式起诉。”

“我会注意。”

昨晚他并没有

“我后天就到柏林。我来处理后续的事情。露娜，我有几个问题。第一，你正式申请成为附带诉讼人了吗？”

“我知道。后天见。”

“被扇了一巴掌，左脸肿了，口腔内侧有破口。还揪了衣领。其他没有。我已经在警察局做完验伤和笔录，提交了您寄来的军方档案和索菲外祖父调来的家谱。警察说证据足够立案，他们会提交给检察官办公室。”

“疼……”

“露娜。”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你疼吗？”

“我可以让司机开车接送你。”

“疼。但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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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茨和索菲已经做完笔录，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瑞秋和母亲一起，抱着橘猫坐在另一边。他们同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