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s zweite Kapitel 第二章(1/2)
他猛地睁开眼睛,冰凉的水温把江青玉拉回了现实。
睡着了吗?江青玉看着浴缸里的水,不禁打了个哆嗦。天已经黑了,他扶着浴缸站了起来,摸黑找到了浴袍。
江青玉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里面是一个银色的戒指,戒指纹着古朴的花纹,说是花纹也许可能也不是花纹,也有可能是某种古代的文字。戒指的中间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这是小时候他外祖父给他的,江青玉每次感到内心不安烦躁的时候总是会看着这个戒指。每当他注视着这颗暗红色的宝石,他总感觉有种力量安抚了他不安的内心。
江青玉把戒指套在左手中指上,然后裹了被子躺在了床上。现在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虽然他父亲在世的时候不常回来,但是也勉勉强强算个家。然而现在他是的的确确的“孤家寡人”了,母亲早已逝去,父亲也出了车祸,祖父母也早在他2岁的时候过世。他能得到的为数不多的亲情都来自他的外祖父,但是不幸的是外祖父也去年也去世了。现在父亲的公司查封了,唯一有着他童年记忆的这栋别墅也在3天之后就要被查封了。
要是国家评一个十大悲惨人物,说不定他能提名。江青玉把头蒙在被子想到。自从他母亲去世,他已经好久没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那么接下自己该何去何从呢,现在这个“家”很快就要被查封了,但是可以住学校宿舍。但是他很快就要毕业了啊。难道真的要去德国留学吗?江青玉翻了一个身烦躁地想道。
然而他很快就释然了,反正他留在国内也无济于事,家都没了,他难道还要每天在这个城市触景伤怀吗?不如干脆先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吧。现在申请大学还来得及,明天就赶紧收拾家里的东西吧。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渐渐地陷入了梦境。
是梦。
一名身着白袍的年轻金发男子,俯下身子问一名懒散地倚在躺椅上的男子问:“你送我这个戒指,又让我戴在左手中指上是什么意思呢?”
那名倚在躺椅上的男子,用美和帅已经不能形容他了,他似乎已经美得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他的棕色长卷发从他那完美地如同米开朗基罗所雕刻的倾泻下来,瓷白的肌肤从微敞领口透出,他勾起了他薄唇,伸手捏了捏金发男子的脸,邪笑道:“以后就告诉你。”
……
“滴滴.....滴滴.....”手机铃声吵醒了还在沉睡的江青玉。他本想不管那手机的,想继续睡的。但是电话那边的人显然不想那么简单地放过他。
他烦躁地翻了身,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然而手机不争气地掉在了地上,还在发出恼人的铃声。
他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了,捡起地上的电话,没好气地说:“喂?”
电话对面的人显然被江青玉的不友善的语气怔住了,许久才回:“青玉.....你怎么了?”
“嘶......”江青玉倒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不起,禹泽......我才刚刚醒。”
“哎,没事没事。你今天怎么还没来实验室呢?”电话对面的钱禹泽问道,“难道昨天那个律师来的电话......”
“这个我等下回学校和你解释。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你之前不是说你的室友刚刚搬走吗?现在辅导员有安排人再住进来吗?”江青玉一边握着电话,一边洗漱。
“没有人啊,青玉你要过来和我来住吗?”钱禹泽语气中透露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嗯。你待会帮我和辅导员说一下。”江青玉拿起昨晚被丢在玄关的眼镜,重新戴上了它。世界重新清晰起来,江青玉感觉理智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脑子里,昨晚那个冲动的自己似乎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我待会就回学校了,先挂了,拜。”江青玉拿起了书包,检查了下昨晚从律师那边拿来的文件。
“好的,一晚上不见你我要死了,拜拜。”钱禹泽在电话里那边委屈的说道。
“呼......”江青玉叹了一口气,背起了书包,迈出了家门。
……
钱禹泽深吸了一口气,“青玉,我很抱歉听到你父亲他……”
“没事,反正我对他没什么感情了都。”江青玉皱起了他好看的眉毛,“现在问题是还有两天我就应该从我现在的家里搬走了。”
“我已经和辅导员说了,你今天就可以搬过来了。下午上完课我去你家帮你收拾东西。”钱禹泽靠在椅背上。
“谢谢你,禹泽。”江青玉低着头脸上看不什么表情。现在对江青玉来说,钱禹泽可能是他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和我你说什么谢谢。”钱禹泽笑着拍了拍江青玉的肩。
“还有一件事。”江青玉喝了一口桌上的果汁,“我想去德国读研究生。”
钱禹泽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随即语气不自然地追问道,“为什么啊,青玉?不是说好一起去Q大的吗?凭你的实力一定可以保研的。”
“可是,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学校会给一个贪污犯的儿子保研名额吗?”江青玉紧紧攥着玻璃杯。
钱禹泽沉默了。许久,他轻轻地笑了,只是那笑带上了些许痛苦的尾音,“也好,去德国你也可以重新开始。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过去找你的。那你往德国的大学写申请了吗?”
“我来之前已经给我们老师打了电话了,他以前也在德国的H大读过书,他能帮我写一封推荐信。申请表我也已经填好了,就差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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