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s zweite Kapitel 第二章(2/2)
“谢谢教授。”
“哎，青玉。你手上的戒指是什么啊？以前从来看见你带过。”钱禹泽瞥到戴在江青玉手上的戒指。
“那教授，没事我就走了。”江青玉站了起来。
“这些就是所有了吗？”钱禹泽理着手里的行李：三纸箱书，两个行李箱的衣物。
“没事，你要等我，我会去德国的！”钱禹泽冲江青玉喊着。
“走吧，青玉。我待会带你去吃好吃的。”钱禹泽笑嘻嘻地搂着江青玉的肩，把他送上了副驾驶。关上了车门。
江青玉有点好笑地看着钱禹泽，感觉钱禹泽现在啰嗦地有点像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好的，我知道了。”
“嗯。”江青玉跟在钱禹泽后边把最后一纸箱书搬到钱禹泽的后备箱。他转过身，轻轻把门关上。
飞机上
“写好了，待会就和推荐信一起寄过去。”江青玉把信放进了包里。
江青玉轻轻地点了头，不着痕迹的拂开了钱禹泽的手。
这个吻浅尝辄止，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江青玉猛地推开了钱禹泽，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江青玉走的这一天只有钱禹泽来送他。
江青玉放好了行李，就带了眼罩，在飞机上休息了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层。
“好了，登机时间要到了，我要走了。”江青玉抓起来行李箱，转身就要走。
“哎，你个孩子和我客气什么啊。”张教授扶了扶眼镜，“申请写好了吗？”
“对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过来一点。”钱禹泽示意他靠过来。
“教授，我母亲以前就是学德语的。应付日常对话没问题，就是估计医学专业名词还要多下点功夫。”江青玉讲到了母亲，脸上也带了一点笑意。
钱禹泽感受到了江青玉的拒绝，暗自握了握手，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那我就放心了。”张教授拍了拍江青玉的肩膀。
……
钱禹泽看着江青玉的表情，感觉有一双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但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他害怕，他害怕江青玉会撑不住。钱禹泽是从小和江青玉一起长大的，江青玉家里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他也知道江青玉是有多么坚强。但是过刚易折，他怕这次的事情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带那边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钱禹泽把背包递给江青玉，“有事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两个月后，国内某国际机场
……
“青玉，推荐信帮你写好了。”张教授把推荐信递给江青玉。
江青玉一脸疑惑地靠了过去，以为钱禹泽要说什么悄悄话。谁知钱禹泽扳过他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Ich wird dir einen sü
张教授看着江青玉的身影出了办公室，不由地叹了一口，“这孩子还真的和他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青玉，你等等。我喜欢你！”钱禹泽抓住了江青玉的手。“我真的喜欢你好久了。我从初中就喜欢你了。”
这两个月，他虽然还是不太能放得下家中的事情，但生活也算勉勉强强地重新走上了正轨，德国那边的大学申请也算顺利。唯一算的上不正常只有一件事，这些日子里他每晚都会梦见那个金发男子和那个棕发男子。每次梦境都会清晰一点，渐渐地他能渐渐看得清那个棕发男子的脸，但每次醒来总是不能记得那张脸。搞得江青玉都想去找个算命的看一看了，就算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正在开车的钱禹泽看到此景，无声地叹了口气，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轻轻地覆上了江青玉的书，“没事的，你还有我。”
“嗯嗯，好了。饭菜都快凉了，赶紧吃吧。吃完咱还得回实验室呢。”
“外公的遗物而已。”江青玉下意识摸了摸戒指。那枚戒指在夏天也没因为气温的原因变得温热，反而透着丝丝沁人的凉意。
江青玉抬起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看向了窗外。
“嗯。”江青玉低下了头，重新拿起了筷子，但是还是毫无食欲。
“唉，留在国内多好啊......现在国内发展也不比外国差啊......”张教授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对了，你有一个大你两岁的学长，已经在德国了。我以前也教过他。这次你过去我已经拜托他多多照顾你了。你这次过去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你德语怎么样？虽然英语在德国的普及率挺高的。”
江青玉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他还是扳开了钱禹泽握住他的手指，“今天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过，我们以后还是朋友。”便径直走向了登机口。
不禁想到，这次在异国，等待着他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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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玉叹了一口气，摘下眼罩，接过空姐递来的毛毯裹在身上。
“再见。”
一滴眼泪还是从江青玉的脸庞边滑落下来。
“砰”的一声，江青玉感觉这扇门关在了他的心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被利剑刺中，血淋淋的。但是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
“嗯，就这些了。”现在连这个家都不属于他了，带走再多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
“好的，再见。”
“那走吧，再不走的话就太晚了，”钱禹泽看了下手机，“都六点了。”
车发动了，江青玉默默地看着窗外的那个曾经的“家”，即使童年再怎么不幸，那个家里还是有他母亲带给他的记忆。母亲的脸，母亲的手，母亲做的饭菜。一切似乎就发生在昨天，但似乎陌生地他仿佛未曾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