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屈服(1/2)

睡梦中,木初似乎听到几个人的对话。

熟悉的那个声音在乞求着另一个人:“我知道您有办法,你是纳西族的守护神,你救了他,我就离开他,他自然会娶妻生子延续木氏。“

“求您救救木初。”另一个女声也在说。

他想要那个熟悉的声音不要再用这么哀伤的语气说话,可他的话还是源源不断地传来:“……梅里绝不食言,我会劝他多为木氏考虑,绵延子嗣。”

梦的最后,是不久之前听过的,那个威严又冷峻声音在说话:“好,本神给你一次机会,你今日就离开木初,我就改他的命格。”

木初想大喊不要,谁劝他也不会娶的,他伸出手在空中四处抓寻,话还未说出口,却忽然间醒了回来。床头摆着他随身携带的香囊,内袋补上了新鲜的香料,原先朴实的外囊绣上了一枚小小的雪山图案;被褥有同梦中声音一样熟悉又安心的香气,连背上隐隐发作的骨痛也完全消失了,呼吸通畅得宛如新生。他慌忙爬起,将香囊裹如怀中,他想不起来自己昨天为什么会睡着,想不起自己的病是怎么好的,更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梅里,可屋里早空无梅里的身影。木初不顾侍卫的阻拦冲出屋外,从空荡荡的小院到他日常撰书的石桌,哪里都干干净净,无论他如何搜寻,都再也找不到梅里了。最害怕的事发生了,梅里消失了,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笔迹或证明,犹如天地间从未出现这个人。

木初呆坐在院落里,天突然暗了下来,雨哗啦啦地落下,面前的青石桌被雨水冲得格外锃亮湿滑。他站在桌上哈哈大笑,任凭雨水打在身上。

大研的九月如往年一样凉爽,唯一不同的是坊间开始有一种流言,有人说木府的少主得了癔病,平日里虽然很正常,但是如果看到药草相关的事物,便会发了疯一样到处跑来跑去,只有一枚略旧的香囊能让他平静下来。不久后,又有消息说,木府给少主定了一门亲事冲喜,良辰吉日定得很急,就在一个月后。

木初把家搬到军营中,如痴如魔般的天天练武,任凭谁来劝,就是不回去。靶场越是危险的武器打法,他越要试。左所盐井酋长贾哈喇投靠前元意欲反叛,他抢着要去清剿,要不是朝中下令先囤兵置营地,木初只怕当时就跑了。木奎来看了几次,他知道木初现在这种不要命的练法,与其说逃避亲事,不如说一心求伤,甚至可以说求死。他不知道怎么劝木初,只能眼睁睁看着木初一天天消瘦下去。

终于有一天,帐中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是你?”木初瞧着眼前的来人,惊喜地说道:“梅里没和你一起吗?”

他眼前的少女同之前见到的都不同,不再那么活泼开朗,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抹不开的忧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神色复杂地望着木初,说道:“玉龙只是来说一句,木初你再不娶妻,会害了梅里。只有你将木氏一族的血脉延续下来,你才能活下去,也才能再见梅里。”

听到玉龙的话,木初的眼睛黯淡了下去:“为什么?你们都逼我娶妻?本少就是喜欢梅里,我只是喜欢他,不行吗?”

“木初,你知道你们族的守护神大鹏神鸟吗?他……算了,不娶妻你会死,这样你也不做吗?”

“死就死吧,玉龙。”木初走到甲胄前,细细擦拭着上面的汗渍,仿佛马上就要穿上它再次去靶场,说道:“我不管什么神什么大鹏,说好了出聘山神,梅里有他的选择,本少有本少的选择。”

“……木初你!你已经害过梅里2次了。有时候……有些喜欢只能藏在心里。”

“你胡说!本少什么时候害过梅里?”他的心猛然揪紧了,大声问道。

“原来你还不知道,那一夜你和梅里发生了什么?我们雪山众神本是天地间无洁无垢仙气汇聚而成,雪为仙根月为仙身,是至阴至缈的体魄。最怕就是阳气与污浊。你再三拿与他行污秽的事情,害梅里重伤修为,几乎失去了大部分感知仙力,你竟然不知道!”

“阿奴聪的瘴气你忘了么?大鹏要我们只保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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