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黑色的阳具与雪白的臀肉,疯狂引起人的恶念。
“啊啊啊啊……”
白昀水用那假阳具操的易珏死去活来,不停啜泣。阳具不停碾过敏感点,时而退出,用力戳住那块软头。
白昀水按了按机关,原先合拢的阳具头便微微旋转张开,由一个小孔变成了中指大小的孔。
阳具在后穴摸索半天,终于怼上了易珏的敏感点,那旋转开的,有些锋利的小口,将前列腺点凸起的软头吸入。就那样,易珏正快乐地呻吟着,白昀水再猛地一按,小孔一咬,错缝地夹住那最最敏感的地方。易珏几乎瞬间从床上弹起,翻着白眼,大声地呼叫:“啊啊啊啊啊啊——!”
他双腿都在不停抽搐,根本不需要白昀水去压,就无力的瘫在一旁,而阴茎更是无用地摆动,再次失禁地泄出。原先犹如蚌壳般咬紧的的女阴,那两瓣高肿的阴唇更是上下弹起,肉穴死死地绞着,不一会儿就疯狂喷水。
白昀水敛神,手被打湿了一片,细细闻还有股骚味。
他不满地扯动假阳具,直把前列腺点拼命拉到足有一指长,爽到易珏胡乱大叫,每一个小洞都在乱喷,叫人轻轻一碰就能随便高潮,才松手叫那肉弹回去。
他解开拉链,在看到易珏失禁时就胀大的大鸡巴一挺而入那高肿的女穴。
被插到肿的如馒头一样的女穴湿热无比,超乎寻常的紧与敏感,白昀水随便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女穴的抽搐。
他丝毫不客气地抬起易珏一条腿,让他侧着身换了个姿势,鸡巴一下又一下拼命操入,出来时便带着那一圈又一圈的软肉,活像是要把整个阴道都一起操出来了。
“啊啊啊——”易珏乱叫道,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又在哪里,他的眼泪早已浸湿了床单,却惹不来白昀水一丝一毫的怜惜。
在那肉穴里,舒服无比。
白昀水一边大开大合地操着,一边也拿着后穴的假阳具一起进入。
女穴不停地被操着子宫高潮,后穴不停地被操着前列腺点,易珏都快疯了,他犹如身在云端,双雪不可思议的收缩,每一下都要把他的魂给操掉了。
男人的鸡巴进入,假阳具也插入,两个硕大的东西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着。简直就像是互相在触碰!白昀水甚至有那样的感觉,两个鸡巴都好像要操到一起去!
“啊啊啊啊啊啊!”
女穴汁水四溢,鸡巴一进一出,合不拢的子宫轻而易举就吃下了白昀水的鸡巴。
白昀水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是你那个弟弟把你这团烂肉操烂的吗?”
他逼问着易珏,大鸡巴虽停留在子宫里,假阳具却飞快进出,一下有一下撞着肉壁。
“呜呜,弟弟……把骚货的子宫操开了……”
这实在是羞于言齿,要如何告诉一个男人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操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