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昀水顿住,他勾起一抹笑,“不可以哦。哥哥一定要天天含着我的精液。”
他压下身来,贴的离易珏那么近,声音依然轻快:“哥哥也来感受一下我的痛苦吧。”
白昀水从盒子里面取出道具来,那是一个又一个椭圆形的东西。
易珏两只手指勾开自己的肉穴,呜呜地哭道,“你要干什么?”
圆扁的球体一开始插入并不难插,但是它最宽的地方反而是中间,于是一点点将原先已经箍在道具上的媚肉撑开,感觉就像是在自己身体里诡异地胀大一样。
白昀水接着,手指抵着圆蛋的尾端,用力一捅。那东西便势如破竹地滑进去了。易珏的肚子平平的,完全不像是刚刚还吃下这么一个东西的人。
接着,白昀水一个接着一个塞进去,足足塞到易珏吃不下了,可怜巴巴地哀求他,穴口的媚肉被撑的大开几乎透明,露出一个圆蛋的尾端。
“呜呜......”
易珏的身体涨涨的,就像是盈满的水杯一样,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了。
那些圆蛋甚至半塞进了子宫,黏腻的精液被牢牢地塞着,死死地在子宫里翻来覆去,易珏的小肚子凸起了一小块,可以清晰的看到。
白昀水压了压,“先睡吧。”
他将易珏抱到一边,收拾了床单,或许他也有着让易珏自己撅着屁股来收拾的想法,但现在实在是太晚了。
接着,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穿着睡衣,像抱着玩偶一样将易珏抱进怀里,面带微笑躺到床上。
白昀水的深情舒适而恬淡,只有浅浅地呼吸声,像是睡着了。
而易珏却没有办法睡觉,他一阵困倦,又痛苦地从睡梦的泥沼中挣醒,感受到肚子诡异的充盈感,男人的精液仍然在身体里,而假阳具死死地将他后穴撑开。
呜......
次日,易珏问到了肉粥的清香。他睁开眼时,白昀水正在餐桌上喝粥,而白父则不在。
“我让他出去找点事情做了,别每天呆在家里打扰我们。”白昀水对着易珏炸了眨眼。
易珏的喉咙干渴难耐,感觉自己正吞吐着热气,双颊热的不可思议。
白昀水走过来手搭在他额头上,“啊,有点发烧了呢。”
“等会再喝粥吧,先将昨天放进去的东西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