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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皱着眉走过来揽住白岐,厌恶地扫了一眼犹如一摊烂泥的沈阳知,柔声哄着白岐:“好,等下会有人带他去。宝宝别气,实在生气就冲我发出来,别憋在心里。”
白岐一句一句全都还给了女人,她骂了多少,他全部记在心里,返还回去。
“楚淮,你现在不滚,以后就再也不要见到我了——滚开!”
尤其是歇斯底里的样子。
愤怒,愤怒地要毁掉一切。
后来他学会下安眠药,把人绑在床上,任她如何叫嚣。
而他就站在床边,一遍遍告诉她:“你以为的真爱不过是你插足别人的婚姻,当了小三怀了私生子,大着肚子被原配找上门狠狠击碎了不切实际的美梦。又肮脏又卑劣。”
楚淮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手忙脚乱地试图靠近却被刺得鲜血淋漓,那些话就像一柄柄小刀,噗嗤噗嗤在他心上扎出无数个小孔,鲜热滚烫的血液就汩汩地流出来。
说着要去亲亲白岐的耳垂。
于是他说:“楚淮,你别亲我,好恶心。”
白岐恍惚地想:白义覃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大概真是像极了那个女人——他的母亲。
白岐那时候还很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人发疯,狭小的房间里无处可躲。
“变态,混蛋,不要再靠近我啊!”
白岐眉眼间的厌色真真切切地浮上来,冷淡的眼神带着勾勾刺刺似的,恨不能将人的心撕扯出道道血痕。
那种充满恶意的眼神白岐从没有忘记过。
“老大,帮我把沈同学送去医务室可以嘛?”白岐冲他甜甜地笑。
“宝宝别气。”楚淮勉强笑着捏了捏白岐的手,“你生气就打我吧,动手也好动脚也行,不要……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他近乎哀求地在他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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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是愤怒的。
眼前的光景一片昏暗,好像是白天,又好像是夜晚,或者黄昏时分的路灯斜斜地从窗口落下暖色的光。
“你这个恶魔,滚开,你不是我儿子——”
白岐撕下了一直以来乖巧可爱的面具。
女人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向他扔一切可以扔的东西,瓷碗、木椅、角落里的塑料瓶。
却没想到多年以后这些东西竟然成为了他不可触碰的禁区。
“楚淮,我恶心你,恶心恶心——现在听到了吗?听清楚了吗?”白岐用力挥开他的手,举起手时露出手腕上一圈圈缠绕的黑绳,暗银色的十字架散发着斑驳的光芒。
或许……他不该来?
轻柔濡湿的触感令白岐有些不快。
眼前苦苦哀求几乎要落下眼泪来的脸庞也是那么碍眼。
“你知道他们叫我什么吗?哈哈哈——婊子,我是婊子,你是杂种,哈哈哈哈,你这个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