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舍得让白岐一个人生气,独自舔舐伤口?
“宝宝、宝宝,我不想走……你换一个要求好不好?”楚淮现在不敢碰他,生怕被厌恶,一句句恳切软弱的话脱口而出,小心翼翼地收敛好所有的自尊傲骨,然后捧出来让白岐亲手打碎。
起初不过是一点点愤怒的火苗,但随着怒火的发泄,大坝的闸口被突然打开,火焰熄灭了,但洪水却来了。
把他弄坏,看他眼里死气沉沉的样子,看他被摆出献祭的姿态肉体上布满伤痕的样子。
那一定是,最美丽最美丽的。
死亡的样子。
独一无二的,具有无上仪式感的,死亡。
“楚淮,让我弄坏你。”
少年引颈就戮仰起脖子的姿态像是高傲的正在起舞的白天鹅。
沈阳知缩在墙角,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变态……怪物……”
他的喃喃声已经没有人听见了。
他听见白岐命令那个一向意气风发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楚淮在阳光底下脱光。
衣物一件一件剥落,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漂亮的光芒,少年人的肩背,腰线,腹肌,长腿,都是那么的紧致光滑。
只有白岐能看到楚淮羞窘难堪尴尬害怕的神情,也能猜到他禁闭的双眼下藏着些什么。
也许是漂亮的愤怒的火苗,羞涩的水光或者仇恨的锋芒?
楚淮发育得过分好了,白岐不过刚刚到他的胸口,正对着楚淮不算单薄的漂亮胸肌——现在已经是秋天,不时拂过的一阵风糅杂着凉意,冷得楚淮开始打颤。
“宝宝、宝宝。”
他闭着眼睛嘴里低喊,像是以此来克服自己的羞耻心。
奇怪,他竟然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即使是沈阳知,也无法想象自己要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
就在他承受着来自其他人暴力的地方,所有人仰视的凶狠的校霸也在承受着来自一个平民少年的凌辱。
这是一场酷刑。
沈阳知的双膝抵着腹部,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