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我不会离开，我会腐烂在这里。”

眼前的青年就像一株即将烂掉的花，在最后散发自己糜烂的腐香。

令人无比着迷的，被砍掉翅膀的天使。他的结局一开始就不会改变。

何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杜鸣均口味淡，可我爱吃的那家火锅店只卖辣火锅，他却总是带我去吃。我三年前有一段阵子骨折了，他竟然像傻子的交了辞职信，改行成居家的工作。这件事被我骂了好久。”

可他从没有问过我的着陆点在哪里。”

何扬弯下腰，再次拾起那块毯子，盖住流着水的臀缝。

他只记得我，他只爱我，而我也只爱他。”

“我…”杜鸣奕的发言再次被打断了，何扬伸出细长的手指在他嘴上比了个嘘声。

在惊愕的杜鸣奕面前笑了出来。

“强奸我，虐待我，强迫我每天在屁股里塞下各种各样的性模具。一开始我不肯吃饭，就让几个人摁着我插着管子把稀碎的食物灌下去。”

“我们之间只有彼此。”

“我和杜鸣均相爱了九年，但是他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变态，是疯子，是施虐者，　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面对他，我就好像在照镜子一样。这份好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爱情。”

“两个没有亲人，有人感受到过爱的人。

“最幸运的事，他也爱我。无论是外表上开朗的我，还是内心卑如尘埃狼狈的我。

我们就像两个可怜兮兮被厌弃的尘埃，相依在一起才能感受到一点生活中的余温。”

这是杜鸣奕半生中见过的最美的一双眼睛。他的眼里永远有光，永远为了已经死去的杜鸣均燃烧。

杜鸣奕在之后的某一个秋天才明白，

“而我和他在一起九年了。这九年里，你们连过新年的时候连最基础的问候都没有。在房子里的那个巴掌后，就好像把他抛弃了。

——　——

“给李森用的那个药，也给我一份。”

这是奋不顾身，是为了最后的爱情燃烧自我。

他拉开书房里的书架，出现了一个封闭的门。接着扭头对杜鸣奕露出一个近乎妖冶的笑。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有个更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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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扬突然站起来，在杜鸣奕面前解开了毯子。

“他不爱我，一心只想折断我的羽毛。

“他不在了，单独留下的我就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