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 往事今朝(2/3)
他倒也动过让人去找的心思,最终却没和任何人说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觉得这种方式无端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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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春阁的雀奴,”小倌略一停顿,怀元想起自己也去过几次揽春阁,似乎是这滁州数一数二的花楼,“应该说当年是揽春阁的雀奴,他早就被揽春阁撵出来了。”
“他的脸怎么了?”
怀元也猜到自己吓着人了,早就有人说过他这面相吓人,若是投军,光站在那就能吓倒一些胆子小的敌军,于是软下声音,“你认识他?”
小倌苦笑,“奴们就是靠这张脸吃饭的,他那样子,如何招揽生意?不过他似乎也上了年纪,就算脸没毁,大概也接不到什么客人。奴年岁小,对他的事情不清楚,当初好像也是滁州有名的倌人。”
怀元倒不是真的只好南风,但相比女子,他确实宁肯在身边坐一晚上的是个男人,至少他不至于手足无措,连眼都不知落在哪里,以及他假作醉酒伤人,往那些逢迎官吏身上落拳脚时,仍怕撞上那些姑娘不得已外泄的春色。
“为什么撵他?”
“是谁?”
“这奴真不清楚,不过一直有传言说是得罪了贵人,连腿也废了。”
“贵客醒了。”
怀元生得十分高大,进宫见太后时走在一群禁军中犹比其他人都高出半头,又剑眉朗目,加上做过几年力工,手脚都大,面无表情时确有不怒自威的气势。滁州地属南方富庶温柔乡,那小倌虽见过许多达官贵人但大都是读书的官吏,似怀元这般自带几分金刚像的倒真没怎么应付过,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小倌稍愣,“爷,是我们招待不周,您别生气。”
怀元忙侧过身避开送到唇边的汤匙,自己接过瓷碗,用勺子搅了两下。
“那是谁?”
此后怀元又去了两次花街,却再没见过那个雀奴的男人。
“他是谁?”
小倌有些为难,目光扫向宴席上搁着屏风宴饮的众人,惶恐地又压低几分声音,“这里是花街,他被揽春阁撵出来了总要吃饭,暗娼虽不合法,但也算是个营生。”说到此处,他咬着嘴唇,壮起胆子恳求怀元,“您是贵客,请勿和他一般见识。雀奴是晦气,但我们这不少人都指望他帮我们做些小事,富裕时也施舍些酒菜给他,若——”
sp; 以他的身份,东道主给他安排的随身人总是花楼里时下最当红的。最开始也安排过几次花魁艺妓,可怀元一场宴席下来,连看都不怎么看身边的姑娘,滁州府的人擅自猜测,说这位国舅新贵大概是更好南风,从此宴会上陪他的就多成了花街有名的倌人,个个模样出众,年轻有才,也很有眼色。
二人对视一眼,往后院喧闹的地方去。
小倌忙不迭点头,乖巧回话:“爷您来滁州日子短,花街上谁都认识他。”
怀元正陷在思绪中,因此第一时间没听到后院逐渐吵嚷的人声,还是身边的幕僚先听见动静,站了起来。
刚刚还满脸嫌恶的小倌看他已清醒,忙让手下人端了碗醒酒汤,双手捧着碗奉上来,就要喂他喝那不知怎么做的汤水。怀元扫了眼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半分不悦和恼火。
怀元用拇指在汤匙柄上一抚,抿了抿唇。“他来这里做什么?”
怀元举起手,“我不会和旁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