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野合,豹子内疚(1/2)
白不喜又等了一会,才把咬得死紧的小穴和北素的肉茎分开,湿穴里一空,他忍不住收缩了几下,又怕把刚刚吃的精吐出来,紧着穴肉下了床。
北素身上的欲香正浓,将他一张脸都熏得薄红,“去哪?”,他拉住白不喜,“天色晚了…明早再回去。”
这凡人到底不是北宿仙君真身,恐怕只是个空壳,他爱慕的北宿,是个清冷寡欲的上仙,如果这么睡一觉就能让北宿食髓知味…白不喜脑中浮现出多年前在阴山上,他将北素错认成南逐月,那一场欲仙欲死的床事,可是方才那点小打小闹可比的。
他刚才不过是刺激北素出精给他,脑中想的尽是他那不落凡尘的上仙为他自甘堕落的模样。
他又叹了口气,这人怎么就不记得他了呢。
北素见白不喜站着不说话,点点吻落在白不喜的蝴蝶骨上,手从腰上滑到臀瓣上,眼看两根手指就要抠挖进白不喜尚且湿润的小穴,屋顶的瓦片又响了。
白不喜也没有心思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木头做,回身往他额上一拍,北素就后仰着倒在了床上,阳柱仍硬着,口中却已起了鼾声。
“木头。”白不喜随意套了衣裳,打开门,走到四四方方的院子中,月色晃人,屋顶上有一大只黑黝黝的东西正伏着身子,神凌厉地盯着他。
原来是最好哄的猫。
他飞身到屋顶上,还没站稳,就被黑豹子扑倒在灰扑扑的瓦片上,张开血盆大口,一嘴獠牙作势要咬他。
今晚月色真好,适合发情,白不喜心想。
“月哥哥…你终于来了…他…他给喜儿下了那种药,你闻闻…”白不喜身上都是催情兰香,憨猫果然低头狠嗅了一下,再抬头时眼神都不光亮了。
“你不是下山给我买礼物?怎么…怎么会遇到他?”黑豹子甩了甩头,巴掌长的一条厚舌就在白不喜脖子上舔了起来,他舌头上有柔软的倒刺,带起一寸寸快感,白不喜一下就被舔得闭不拢腿,蹬起脚尖来。
“礼物…礼物在屋子里…月哥哥…喜儿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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