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野合,豹子内疚(2/2)
这猫就是有跟别人比鸡巴的毛病,刚刚一定扒开北素的裤子狠狠唾弃了一番,“先帮你解了药性,然后我就去吃了他。”
没想到白不喜只是流骚水,阳物翘得贴到肚皮上了都射不出来东西,南逐月心里发闷,凶器雄赳赳地直戳到他宫腔里,把两颗丸蛋都要塞到他甬道里了,白不喜才哈着气挤了几滴阳精出来。
白不喜点点头,搞定一个。
“白不喜,你怎么回事?”南逐月蜜色的后背上都是热汗,喘着气把还半硬着的阳物拔出来,举起白不喜的屁股就是一番观瞻,还在轻抖的人被他看得浑身娇软,穴里又吐出一股蜜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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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逐月说不出话了,那生子药是之前他一直想要崽子骗着白不喜喝的,确实跟白不喜补身子的药放在一处,药效起了之后便会“封精”。他那次操了三天三夜,白不喜只是频频高潮,连尿液也射不出。
他说着,化出人形,却特意留了一双豹耳,一条长尾,胯间吊甩甩一只庞然大物,已是半勃。
黑豹子用肉垫拍了拍他的脸,“我先去看看礼物…可别被你哄了。”
“进来…”白不喜伸出手,将南逐月宽厚的肩膀搂住,南逐月的体温比他高些,一双手点火似的在他腰上掐,“啊…”,刚刚还在发浪的人被子弹似的龟头抵住了穴口,南逐月磨了两下,破开层层穴肉挤了一个头进去,褶皱一下被撑圆了,白不喜又是一声浪叫,底下传来入肉的声音,空虚一下被填满,两人皆是舒服地一声呻吟。
若白不喜这次怀了屋里那个人的孩子,他至少有三分错。
片刻,黑豹子就叼着一只同它一般黑的玉势又跳上了屋顶,神气地说了一句,“还没有崽子的鸡巴大。”
“怀崽子之前一直喝的生子药,我今日出门的时候把它当补身子的药喝了…”
南逐月抱着他的小屁股操干起来,尾巴一甩一甩地彰示着他心情颇好,白不喜身下银水四射,不一会就打开了花心,好心情的豹子搓着他的花豆,心里想着今夜就重振夫纲。
“不做了,我带你回去,看小弟有没有药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