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4)
随一声枪响,那颗子弹穿透了陈堰的肩膀,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溅在了陈锐行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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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单方面的性上凌虐不知道总共持续多久,直到天光破晓,陈堰才良心发现似的把鸡巴从男人体内抽出来,同时带出一大滩粘稠的精液,被操了太久的肉洞可怜兮兮地瑟缩,根本无法闭合,里面又红又肿的肉壁一览无余。
明明是认错的话,可怎么听都像“我死不悔改。”
回忆消弥,陈堰低下头想去吻男人的嘴唇,意料之中地被人偏头躲开。他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退而求次地咬住男人胸前早就红肿的乳尖,在齿下发泄般地磨碾,
紧接着如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向陈多余砸去,陈锐行很久没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一刻如山洪倾塌般猛烈。
陈堰从始至终只是跪着,双手自觉地反剪到身后,裤子还没来得及提上,泛着水泽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还在外露着。父亲的拳头让他三番五次被打道在地。脸上满是淤青的痕迹,似乎不到晕厥的程度,永远都会再次爬起来面对下一次拳脚落下。
“别、别发疯了,陈堰…你抓紧给我起来。”
陈锐行的双腿被高高架起,粗大的阴茎在他穴口不断进出,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强行挤进他的身体。他努力维持平时的严肃,可却被顶撞弄皱了眉。
平时高高在上的陈锐行在此刻竟然有种支离破碎的感觉,西装凌乱的挂在肩上,胸膛满是被凌虐的痕迹,两颗乳尖都是儿子的牙印,躺在血液和精液中间。
nbsp;“对,我是那么的垃圾、不争气。可我只是希望自己的父亲对我偏爱一点,有错吗?”陈堰的手沿着男人的胸口一路向下,动作十分轻柔,和身下的暴行形成了鲜明对比,似乎在惋惜陈锐行身上今天死里逃生而留下的伤口,有的甚至还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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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哥——陈崇文手脚被捆,被当作暴力协商的人质,陈锐行去帮他解绳子的时候,敌对方趁机在背后偷袭,枪举起来那一刻,陈锐行下意识挡在陈崇文身前,与此同时,陈堰也挡在了陈锐行身前。
因为失血过多陈堰的嘴唇越发泛白,可他却像有自毁倾向般直接把纱布扯掉,任凭血液肆意地流,似乎想以此得到父亲嘴里的一句关心和在意。
“父亲,”陈堰舔了舔渗血的嘴角,一双眼灰暗无光地紧紧盯着他,像一头暗藏锋芒的狼。“我错了,我认,你打死我也值了。”
陈堰像听不见一样,依旧发着狠顶胯,即使父亲回应他的只有咬牙强忍和燃起火的眼睛。肩上的枪伤也因此而撕裂,可他像感觉不到疼,因为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种破碎感截止在手腕刚重获自由的那一刻,陈锐行凌厉的一拳便挥到陈堰的脸上,可不料他没避没躲,似乎在等这意料之中的一拳。
他全然不顾自己肩上撕裂的枪伤,鲜红的血正一滴接着一滴落在父亲的胸膛上,随着时间流逝而凝固,像滴蜡的过程。
可陈锐行始终没能如他所愿,两人除开身体的紧密交合,其他都像在无声对峙。
陈锐行朝他吐了一口血沫,父子两人之间似乎有一层熊熊燃烧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