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3/4)

p; 不少价格不菲的收藏品被摔碎在地,四分五裂就像所有情境。

直到打累了,陈锐行长舒一口气,舔了舔干涩开裂的嘴唇。他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点了根烟,用尼古丁来平复怒火。

“陈堰,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陈锐行眼里带着蔑视,居高临下地斜下去,恢复到原来那副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

“……父亲,你杀了我也没关系…”陈堰往前爬了两步,一手拽住父亲的裤腿。

“闭嘴,”陈锐行甩开他的手,半轻不重地踹了一下陈堰的肩膀,他的伤势有些严重,在这一脚下有种摇摇欲坠的凄惨感。“废物,养你还不如养只野狗。”

“我…”陈堰双眼通红,看着如同冰山的父亲,心里满是酸涩。

陈锐行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猩红的烟头按在陈堰的肩膀,烧穿了单薄的布料,皮肉被烫得焦黑。陈堰咬着牙忍耐这痛感,汗从额头流下来。

“哑巴了?陈堰,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是,我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心理扭曲,会爱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父亲,每天晚上都会可耻地因为他硬。”

这句话无非是火上浇油。

“你是人还是发情的公狗?”陈锐行勾了勾唇角,像自嘲又像讽刺。他把腰间的枪拔了出来,满眼的狠戾,枪口死死地顶住陈堰的脑袋。“信不信我把你裤裆那二两肉一起崩了。”

“信。”陈堰似乎终于卸下那些用来自保的坚硬面具,眼里泛起一点泪花。“你开枪吧。”

这也是陈锐行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脆弱的一面,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扯。

双腿间难以启齿的部位一直在隐隐作痛,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自己静一静。

“记着,你是有点用处,但不是不可取代。”

他最终还是没能按下扳机,脱力般垂下手臂,所有怒意都凝聚成踹向陈堰胸膛的一脚,没留有余力,一脚下去说不定震裂几根肋骨。

“咳咳,咳…嘶…”陈堰被一脚踢出半米远,他狼狈不堪地靠在墙上。神情阴郁、满口鲜血,漂亮又棱角分明的脸蛋,在此刻有种别样的视觉冲击力。“…您还真是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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