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2/4)

而太子李开景是先皇后的子嗣,是一出生就受封储君的嫡长子,空有大昭最尊贵的身份,却在外戚倾轧之下举步维艰。

姑娘们暗自松了口气,收好乐器后依次退下,轻手轻脚地给两人关上了门。

“都出去。”秦鸣筝一抖腕合上扇子,拎起酒壶自己斟了一杯。

他三言两语就点明了李开景的来意,说出口的话却堪称大逆不道。

可李开景像是习惯了他的狂悖,勾起唇角露出了没有温度的笑容,又学着他的语气把话接了下去:

又想说,玄骑若是什么废物都能认作主子,大昭早就被蛮人的弯刀割断了咽喉。

否则,请秦鸣筝出征漠北这种

“哟。”秦鸣筝不是好说话的人,闻言凉飕飕地反问道,“你还记得我是太尉呢?”

但沉默片刻后,他选了句最诛心的话:

“行啊。”秦鸣筝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啪”地一声甩开扇子,似笑非笑地说道:“太尉让你给你来做,漠北你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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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也对李开景颇有微词,权臣们个个都看不上他,觉得他庸碌无为,更有传言说隆德帝早有易储之心,就等着揪他的错处呢!

房间里再度沉寂下来。

抬眼觑着秦鸣筝的脸色,却见他神情自若,手腕微微翻转,铁骨折扇旋过大半圈,将花魁手中的酒壶挡了回去。

听话要听音,李开景这话看似在怪他不务正业,言语间却没有自称“本宫”,而是将姿态放得极低,秦鸣筝便明白了他这是有求而来——李开景是来求他出征漠北的。

听到这话,秦鸣筝顿时嗤笑出声,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嘲笑他。

他想说,你这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若是去了漠北,怕是脸皮都要被风沙刮花。

于是,他平静地说道:“你若是再称病不上朝,我自然是该不记得了。”

“是做太子,还是做孙子?”

就像秦鸣筝没有对那声“将军”表现出不满,李开景也没有在意他的冷嘲热讽,他径自走到秦鸣筝的对面坐下,隔着花案与他对视:“若是秦将军愿意安安分分地待在太尉府,那我也不必寻到此处,搅了你的雅兴。”

“行啊。你来做太子,我去打蛮人。”

连京都的乞儿都知道,大昭朝廷由隆德皇帝执政,内有二皇子的生母江氏把持凤印独得专宠,外有江氏的父亲官拜丞相一呼百应。

李开景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折扇上,扇骨是分量十足的精铁所制。他方才看得仔细,秦鸣筝挡酒时,捏着沉甸甸的扇柄收合自如,抬腕间气势磅礴流畅,没有半分凝滞。

秦鸣筝一口将杯中酒饮尽,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真是稀客,太子殿下造访问花楼,若是丞相和御史大人知道了,到了陛下跟前怕是又要领罚。”

他嘴上道出太子的身份,面上却依然是那副懒散的神态,将手肘支在案几上撑着脑袋,丝毫没有要起身行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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