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5)
“我给你脸色看了吗?你又是因为什么才天天挨打?”
“他在乎你吗?他问你是不是真把你打死了,我说是,托他的福。他笑着说,哦,跟他有什么关系,他那有几个漂亮的优伶择日给我送来……”
才觉得白珩的脸色不太好。
邬永琢急了,顾不上听他说什么,哭着喊出:
白珩微微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这?”
“这不一样,不一样!”
后半夜,他们俩都没怎么睡着。
可是他,实际上甚至都没有办法离开白珩,他说不要的权力都是白珩给的,随时可收回的。
邬永琢昨夜跪坐的腿麻,现在坐在窗台下还是忍不住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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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侧着身子躺下,不敢再背对他,毕竟命只有一条。邬永琢欲言又止,也没有起身,就在他的床边靠着,枕着被子歪歪斜斜的跪坐着。
袁定川那轻佻的神色让他无名火大,比知道邬永琢和精壮少男互相投食还要火大的多。
着赌一把的心态收下了——他总是在犯这样的错。
柳衔礼一大早就来了,白珩让他去抓药来,他还以为是给邬永琢抓的,直到白珩袒露伤口。
又或者是方才,他甚至都不知道人的心肝脾肺长在哪里,力气又小,竟会觉得自己能够一刀杀死算得上半个武将的白珩。
还是后来为了袁定川一句空口白话就犯下大错,他赌他可以得到他一直想要的认可,让白珩牺牲一点点也没什么。
“便宜不了我,我只是你的遗物罢了,我什么也得不到。”
“回去我再跟你慢慢算账。”
他要是姓袁,他就有自己的盒子,不需要白珩的爱做钥匙。
无论是一开始在那样悬殊的身份下跟白珩走在一起,他幻想他才是这段关系里的上位者,他以为白珩会一直对他百依百顺,哪怕唯一的根据是白珩爱他,他也狠心放手一搏。
昨天夜里伤口处理的太仓促了,柳衔礼皱着眉,没忍住斜眼看了看邬永琢。
“小伤,死不了,死了不是便宜他了。”
“他是我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答应我会承认我是他弟弟的我才会……我没有骗你!为什么我不是姓袁呢?我要是姓袁你就不能天天打我天天打我,我要是姓袁我就可以像陈岩临那样,我可以离开你,我想怎样就怎样,根本不用看你的脸色!”
命运像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你想过我为什么要出卖你吗?我跟袁定川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只是……”
白珩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提袁定川还好,他提袁定川白珩气的伤口疼。要不是林兰去找袁定川胡说了什么,他也不会草草了事急急忙忙的来抓邬永琢回去。
“只是什么?”
白珩不认为这是他非那样做不可的,值得被原谅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