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3/5)

手揉着。

“你还想要什么呢?”

换了药,便要启程回去,过去他们总是靠在一起,小小的马车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即便什么都不说,听着彼此的心跳也会觉得感情在升温。现在分坐两边才知道一辆马车其实挺宽敞的。

“坐过来。”

邬永琢摇摇头,他才不想坐在白珩身旁,坐在白珩身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挨巴掌。

“我热。”

他就是这样“笨”,在这种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我叫你坐过来,你热就脱光了坐过来。”

他这才慢吞吞的坐过去。果然挨了白珩劈头盖脸的一耳光。

过去白珩其实很少打他脸。

他低着头,抬手贴着脸,想哭,白珩靠着他又不敢哭。

回到白府,邬永琢迎面见到了白琮,下意识咽了下口水,他们俩什么时候和好了?是,和好了吧?他心想着白珩该不是准备公开处刑把他打死吧。

白琮见了他,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有什么事值得跑呢。”

天天挨打,谁能不跑,换你你也跑呀。

邬永琢没敢说。

白珩跟白琮走了,他一个人回到他的房间。

屋子里有很好闻的香,他已经不太记得走时屋内是什么样,铺着哪床被子。反正现在是挺整洁明亮的,高床软榻,锦衣华服,还有他最爱的那件大氅也挂在那儿,他那时很想带走又自觉带不走的大氅。

他在这里住了好久了,可他还是觉得他只住了两个月的那间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地上总是不够干净,架子上也总有灰尘的小屋更加亲切。

动了杀死白珩的心思,难免要吃些教训,白珩也不想跟他废话,反正跟他讲不通道理。

白珩亲手给邬永琢戴上了脚镣,虽没有铁球负重,两只脚踝之间平白多了一条三十公分手腕粗细的铁链,他是没办法再跑起来了。

那样白嫩细软的脚踝,在沉沉的铁环里,稍有动作就被磨出一圈红晕。

他低头还在看脚镣,脖子上忽感冰凉,铁项圈铁锁链,他从前见过,认命版配合的抬起手腕,但那条铁链下并没有链接手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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